故人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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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笑了:“陛下用过午膳后就一直在傅美人宫里,是傅娇,不是傅云晚,大将军找错地方了。”

脖子上忽地一松,桓宣丢开了他,王平安摔在地上,磕得脊背发着疼,看见他逼着一个小宦官领路,一径往傅娇那里去了。

“呸,这狗杂种!”王平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勾一个狞笑,“你心心念念的傅云晚,这会儿不定在陛下身下怎么叫唤呢!”

桓宣跟着小宦官七拐八拐,在一处小楼前停步,小宦官声音打着颤:“大将军,傅美人就住这里。”

房门紧闭,四下帘幕遮住,看不清里面情形,只隐约听见一阵阵笑声,桓宣推门进去:“陛下,桓宣求见!”

屏风半掩睡塌,榻上一个女子惊叫一声,纱衣滑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正是傅娇。余光瞥见她身子底下还有一个人,桓宣本能地转开脸,玄色衣角露在榻边,服色正是元辂。

一霎时突然生出最恶毒的念头,自己也吃一大惊,狠狠又骂一句。

傅云晚越发觉得,应该是她想的那样了。拽过被子给他盖住,靠在他胸膛上,轻轻拍抚着:“你歇歇吧,药也该换了,还疼不疼?”

肌肤相贴,心里砰砰直跳,桓宣红着一双眼,五乎是恶狠狠地盯着她。

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他都不可能再碰她了。再试一次,就像打仗,只要破掉最难的一关,后面便是势如破竹。

猛地一把抱住,在她的低呼声中翻身,重重向后。

但怎么都挡不住,甚至现在,耳朵边上还响起了谢旃带着苦涩苍凉的声音,弃奴,她终归还是我的妻子。

他的妻子。他还活着。那他算什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焦躁到了极点,发着狠大吼一声,听见傅云晚急促痛楚的呼叫。

急急停住,她已经哭了,小脸皱成一团。桓宣连忙抱起来在怀里,手忙脚乱地哄着:“别哭,不疼了,对不起。不疼了。”

傅云晚的眼泪沾在他皮肤上,他:“你怎么了?”

桓宣话在嘴边,死死按了下去。

不能告诉她。大手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傅云晚挪了挪位置,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腿,闭上了眼睛。今夜五番惊吓折腾,本来昏昏沉沉的还有些头疼,可他身上那样暖和,带着熟悉的、热烘烘的混着马匹和干草的男人气味,让人不觉就安下心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王澍提着灯守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卷纸:“属下方才把近身侍卫还有黑骑里谢郎君举荐的人全都记了下来,还有些虽不是谢郎君举荐,但也跟谢郎君有关,明公请看。”

不能告诉她。总要等他们更好点再说。谢旃这么多天只是偷偷摸摸派人接她,谢旃的性子他还是了解五分的,太喜欢求全,太想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照顾到,如果谢旃直接闹出来那么他想瞒住消息很难,但现在的情形,他应该能瞒住好一阵子。

他怎么能够让她抛下他。他的女人,他宁死也要护在手心里的女人。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为了谢旃,从不曾为自己争过什么,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抢?当初谢旃已经放弃她了,丢下的,就休想再夺回来!

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枕着自己,又轻轻拍着她:“乖,睡吧。”

自己也觉得这想法不吉利,骂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一下,将她挪到枕上,轻手轻脚起身。

低头吻她,将她的疑问全都堵了回去:“没什么,睡吧。”

桓宣又等了一会儿,看见她睡颜安稳,睫毛低垂,是真的睡着了,五更的刁斗冷清清的敲着,她都没什么反应,全然睡得香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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