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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也是……”
“细胞对缺氧的耐受度也提高了xx个百分比……”
他们情绪热烈得宛若在自己手里创造了什么奇迹。
——也确实是奇迹,只是没有哪次会像今天这样直观。
洛定一贯的作风是直接摧毁细胞活性,新生的细胞会一点点取代坏死细胞,这个过程固然可以在数据上有所体现,但是远不及亲眼看到器官再生那样令人震惊。
能在洛定手底下做到这种程度的研究员多半都是研究的狂热分子,这会儿的情绪相当高昂,甚至有心情关心了一下初次进来的新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开口,“怎么样?XX,还适应吗?跟着洛首席的手术确实压力很大,但是能学到的也很多。”
左别年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他这会儿的意识有些漂浮,大脑里像是有一只手一样,把思绪搅得无法连贯。幸而口罩和防护镜遮住了全部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异样,他全凭本能地做出应对,单看对面的反应,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左别年回过神来,人已经随着大部队走出了手术室。
他透过透明的观察窗往回看,手术台上溅出的血迹被清理干净,旁边的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是她身上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的伤口一样。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左别年死死咬牙,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道了个歉后,快步走进了盥洗室。
他这会儿看起来有点狼狈,被手术帽压塌的卷发蔫哒哒地塌着,湿透又风干的汗渍让脸上和颈侧都是一片黏腻,他抬手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指.尖淌过,他的呼吸却陡然急促起来。
这股温热的触感唤起了脑海中的记忆,同样带着温度但是更粘稠的液体在不久之前刚刚才从他的指.尖滑过,猩红的颜色沾染在白色的橡胶手套上,刺目得近乎要灼伤人眼。
左别年仓促地抬手关掉水龙头,双手撑着瓷台边缘,伏在盥洗台旁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情绪。指.尖还带着些神经性的颤动,他使劲儿握了握又松开,拧着水龙头把水温调整到最低,这才重新打开。
冰凉的水流从指.尖冲刷而过,有那么一瞬间,左别年又幻视了这双手上遍布鲜血的模样。好在这次他足够冷静,闭上眼再睁开后,那点幻象就消失不见。
左别年鞠了一捧水泼了把脸,脑中不期然地想起了祝桥前些天的问题。
‘头儿,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啊,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申请心理干预吗?’
左别年把脸往冷水里浸了浸,忍不住苦笑。
这次或许是真的需要了。
搜查官II 12
洛定那天的突然发难, 让左别年确认自己被怀疑了。
到了这个关头,留在研究所内获取情报的价值早就不大,左别年原本留下也只是为了避免引起怀疑而节外生枝。而在洛定已经产生疑虑的现在, 他应该在第一时间脱身。
……
洛定得知“研究员失踪”的消息之后, 难得露出点意外的表情。
他像是感慨:“还真是无情呢。”
然后转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楚夏。
“嗯?”
楚夏露出了一个相当真诚的疑惑, 好像再问‘这和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