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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被抱回了房间,一路上回头率很高,电梯人多,周见弋直接带她走楼梯。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和略微粗重的呼吸。
到了房间门口,周见弋把人放下来,从她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找到房卡。
一进门,温听晨一头扎进沙发,嚷嚷着口渴。
房间空调开得低,怕她着凉周见弋找了件外套盖在她身上,又起身帮她找水。
屋里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让前台送估计也来不及,他找到烧水壶,接了半壶,想着喝点热水她可能会好受些。
还没等水烧开,温听晨突然坐起身,干呕两下,捂着嘴冲进厕所。
周见弋见状也跟过去,哪知她速度很快,啪地一下把他隔绝在玻璃门外,他只好等在外头,徒劳地敲敲门,问她有没有事。
里面没人回答,也没听见呕吐声,好半天才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周见弋在门口等了又等,等到水壶跳闸,仍没见人出来。
他有点着急,再次跑去敲门。
“温听晨?温听晨你怎么样?”
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周见弋试图拧了下门把手,松的,温听晨没反锁。
他想了想,“我进来了。”
厕所门一推开,就看见温听晨缩在淋浴间,花洒被开到最大,水流不管不顾地兜头浇下来。
她身上的薄衬衫已然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一层紧贴在身上,和皮肤融为一体。
头发也湿哒哒地黏在脸和脖子上,发梢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锁骨和胸脯往更深处淌。
周见弋眉头一皱,随即手忙脚乱关掉花洒,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手指触碰到她的衣服,冰凉一片,她竟然还冲的是冷水澡。
好在如今是夏天,冷水冻不死人,但浑身都湿透了,外边空调风一吹还是容易感冒。
周见弋把人扶到马桶盖上坐好,拍拍她的脸颊,“温听晨,还醒着吗?”
温听晨点了点头,又摇头。
周见弋无奈叹息,视线在她形同虚设的外衫上转了一圈,“你都衣服湿了,我帮你脱下来。”
温听晨没反应,软软靠在他的小腹上,任由他摆布。
捏着衣领将湿哒哒的衣物向下褪,女生白皙晶莹泛着水光的肌肤慢慢展露在眼前,周见弋将袖子从她胳膊抽下,目光不经意瞥到起伏的峰峦,低低领口下玲珑有致的雪白绵柔。
这是他在梦里才敢肖想的画面,如今真实地展露在眼前,只觉得喉咙发紧干涩,身体的某种感觉强烈到难以忽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头昏脑热地褪下外衫,飞快扯了一条干净浴巾披在她身上。
温听晨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用毛巾替她擦了擦,问:“冷不冷?”
她点点头,身体往前倾,脸颊蹭在他紧绷的腹肌。
周见弋闭了闭眼,再次咽了下喉咙。
“周见弋,我有点困。”温听晨闭着眼嘟囔。
周见弋放下毛巾,弯腰勾起她两条小细腿,将人抱起,“先别睡,湿着头发明天会头痛的。”
他打算替她吹头发。
吹风机被固定在洗手台边,温听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好好站立,他找了块毛巾铺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抱着温听晨坐上去。
她浑身绵软无力,身体往后倒,差点撞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