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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时雨知道他们俩不是亲的,但她心里就是把时云当成亲弟弟,所以她不甚在意时云的一些鲁莽无礼的举动。
再说了,他是世子,他要是硬闯进来,这群丫鬟那个敢硬拦呢?
抱着衣物的雪梅本欲说些什么,但听到时雨说“无碍”的时候,她便将头颅又垂下去,抱着手里的衣服,老老实实的下去了——主子都不在意的事情,她还是不要讲了,万一给自己惹事儿了呢?
而一旁的玉兰请罪过后,见郡主没怪罪,便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道:“回郡主的话,世子似是与旁人有约,刚出了府门,并未留在竹书院,但世子留了话,说晚间会来陪您。”
晚间要回来。
时雨本来是想晚间去找陆无为赔礼的,但既然弟弟要回来,便推到明日吧——反正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怎么见陆无为。
“挑件衣服来,再去给赵万琴送个信儿,我一会儿约她出来逛一逛。”时雨道。
“郡主今日可还要做男子打扮?”玉兰问。
“不必。”她现在又不去公子苑了,要去寻赵万琴,自然是做女子打扮。
玉兰便知晓了。
她去挑了一套月牙兰色、对交领的素色衣裙,又选了一套银制梅花簪,下配一双织云玉履,发鬓挽成垂云鬓,在时雨的额间点了一点蓝色水珠做花钿。
镜中美人儿本就清雅,这样一打扮,如同出尘仙子一般,软纱轻儒在身,像是真将天上的云朵穿在了身上一般,发鬓一晃,上洒了珠粉,若银河流星般泛着凌凌的光。
时雨妆点完后,正是申时中,赵府那边来了信,赵万琴已驾车来接她来了。
康佳王府中由着时雨乱玩,纵是夜间不归,问题也不大,赵万琴家同是武将之府,其父同在边疆,其母操持一整个大家子,有些地方难免力不从心,所以家中对赵万琴这种岁数不小的子女管束颇少,赵万琴未嫁人前行动也算得上自由,否则,若是旁的规矩森严家的姑娘,已到了申时,便不会放姑娘随意出府门了。
赵万琴到时雨府门前,没等多久,时雨便从后门溜出来了。
赵万琴圆脸圆眼,生的明媚大方,一笑起来就是两个小酒窝,像是一丛热烈的丹橘花,远远瞧见时雨,便将马车窗推开,探出半个身子,伸出手去召时雨进来。
时雨一路提裙踩凳上马车,才一进来,便听见赵万琴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样与她说道:“你听说了没有?李摘星之前在马场上磕掉的那颗牙被她用银丝缠上了,修理的倒是挺快,我一个去过李家弱冠宴的手帕交回来与我说,她现在笑起来都不敢露牙齿,怕被人瞧见。”
赵万琴与李摘星关系不好,所以弱冠宴她没去,虽然她知道时雨也没去,但是她有了关于李家的八卦,还是忍不住跟时雨确定一下真假。
“但是自打李家弱冠宴后,李摘星一直没出来,我听人说,似是因为李摘星与顾家人结仇了,李家大公子要将李摘星送到老庙去,李摘星一直闹着不肯去呢!”
说到此处,赵万琴蹭到时雨旁边问,一双圆眼中满是好奇:“你可知是为什么?”
之前顾家和李家将这件事封了口,旁的人也就没有出去宣扬,赵万琴自然打探不到,但是要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