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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何姐联系过杜桑,告诉她在春节期间被拍了:“不过我已经和狗仔谈过了,只要给钱,只要他们讲诚信,都不是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事被曝光,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和郑肃云确定没什么感情纠葛吧?”
杜桑当然确定:“没有。”
何姐:“那就好。”-
开机当天,风和日丽。
相较于盛昭对这件事的漠不关心,杜桑举着三炷香,头顶神明,格外虔诚。
她与他隔了好几个演员,虔诚对上天许愿——
希望她的老公,盛昭拍完整部戏后,精神依旧正常。
“你说你许的是什么?”晚上回家后,盛昭怀疑自己听错了。
杜桑友好地重复了一遍。
盛昭:“……”
他深刻地怀疑,这部剧还没拍完,可能他的小妻子就不太正常了。
空闲的时候,杜桑也常常逼着盛昭与自己对戏。
虽然拿的是兄妹剧本,但杜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一直“哥哥、哥哥”的叫着,叫他心脏微痒。
“别叫了。”盛昭的神色不算好。
“这又不是我想叫的。”杜桑憋屈,小声道,“剧本就是这样写的呀。”
“跳过称呼,直接念后面的。”
“啊?”杜桑茫然,“为什么?”
盛昭闷了一会儿,吐出一句话:“反正,就是不准念。”
“……”
行吧。
谁叫他年龄大呢,她决定依着老年人。
后来,杜桑才见识到一个男人多善变。
前三天对戏不准她念“哥哥”,等她习惯不念哥哥后,第四天又换了一种想法。
“今天念吧。”他将剧本搭在腿上,慢悠悠道。
“为什么?”杜桑表示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这很难理解?”就像能读出她内心的想法,盛昭一把将人扯过来,单臂搭在她肩上,习惯性去咬耳朵。
一边咬着,一边轻声:“难道不是因为今天亲戚走了?”
“……亲戚?”杜桑愣了愣,懂了。
理解他一个行为,脑回路都得绕地球半圈。
难怪他今天看起来格外高兴,原来是这么回事。
杜桑恍然看着他:“你还记着日子吗?”
盛昭:“我不能记着日子吗?”
她眼皮一跳,顿了顿,靠在他肩上,闻着来自他身上,熟悉而寡淡的香味。
“行吧,”她忽而抿唇一笑,“满足哥哥的恶趣味。”
于是这一晚,她对照的剧本,将几乎有“哥哥”的台词都对着他念了一遍。
念得他瞳孔中的眼色越来越暗,下颚越来越紧绷,最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杜桑乖巧地搂住他的肩,单手撑在床上,沿着他好看的侧颜,朝他的唇细细地啄吻。
卷出他的舌尖,将彼此的唾沫,蔓延至嘴角。
轻得像羽毛,甜得像蜂蜜。
盛昭伸出了手,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潜伏多时,就是为了等待现在这一刻。
“老公。”她软软地喊。
盛昭回应的嗓音微哑。
她将湿润的软唇压在他的耳旁,小声道:“其实你记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