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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你东西作甚?”卢辰钊笑着摸出荷包,还未给她系在腰间,便听她嘘了声,神秘兮兮道,“因为,它很重要,不能丢。”
卢辰钊抬眼,她又打了个酒嗝,顺势趴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绵密轻柔,一点点喷着他的耳垂,他的颈,将他的脸染成跟她一样的绯红,他侧脸低眉,脸颊蹭到她额头。
风停了,枝头的鸟鸣也跟着止住,月亮的光从云间透出来,有颗明亮的醒醒坠在月亮尾巴上。
时间也静止了。
天地万物间,好像只他们两人,他的心异常安宁,困扰自己那么久的问题尘埃落定,他之所以迟迟没有确认,是因为他不想承认,不想承认他会喜欢上一个人,一个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的人。
不知何时开始,未必很早,也不会太晚。
他唇勾起来,
左臂稳稳箍住她,她还在嘟囔,扭过身子把额头撞到他身上。
“不能丢,不能丢”
“知道了。”卢辰钊说完,单手将那枚荷包小心翼翼系到她腰间带扣上,为其整理好下方的流苏,又抬起头来,“给你系好了,要不要检查一下?”
“嗯。”李幼白点头,手胡乱往自己身上摸。
卢辰钊实在看不下去,捉了她的手腕拉着摁在腰间,她摸到了荷包,用力捏了捏玉佩,仿佛松了口气,喃喃道:“谢谢你。”
卢辰钊鬼迷心窍:“怎么谢?”
嗓音哑的没法听。
李幼白攥着荷包,下意识回话:“你说吧,我听着。”
“我说什么你都听?”
李幼白敷衍地点头。
卢辰钊心跳加快,凑到她耳畔小声道:“那你亲我一下。”
说完,自己倒先红了脸,觉得此时有些像市井无赖,下三滥、臭流氓,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后悔方才的举动。
李幼白艰难地掀开眼睫,迷迷糊糊道:“这个嗝不可以。”
卢辰钊心一下凉了,锲而不舍地问:“你之前是不是点头了,怎么现在又要反悔?做人应当将诚信,人不信不立,是否?”
李幼白懵懂地点了下头,道:“你说的对。”
卢辰钊觉得自己无比卑鄙,但又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你自己答应的事,是不是应该做到?”
李幼白茫然了,用力眨了眨眼,勉力看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在面前晃荡,她伸手,捧着他的下颌,叫他别再晃了,然后一本正经道:“你换个换个报答方式。”
卢辰钊被她捧着,魂儿都有些出窍,打定主意要达成目的:“我不换。”
李幼白快睡着了,他把她摇醒,继续哄着:“滴水之恩且当涌泉之报,我帮你找回最重要的东西,难道你不该好好谢我吗?”
李幼白觉得梦里的卢辰钊很烦,她将要闭上眼皮,又被他强行叫醒,遂也没了耐心,随口就道:“你过来,过过来,我亲你就是了。”
卢辰钊心跳止住,他握着她的肩,使两人面对面。而后目光不断瞟她的唇,而他的唇也在朝那儿不断靠近,近的只有一寸时,李幼白忽然往前一动。
唇印偏了,印在他唇角处。
温热的柔软,像是最可口的甜食,他浑身僵的无法动弹。
李幼白脑袋倏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