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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打开真是竹叶的信,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眉头越皱越紧。
安远伯府的马球会上,宁宁一直盯着卓霖看,还表情复杂, 欲言又止,似是有了心事。
她这话, 是什么意思?
沈让分明认得这信上的每一个字,可放在一起就不明白了似的,他翻来覆去,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捏着信件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白纸黑字直接在他掌中化为碎片。
不过才见了两次,宁宁就对那个卓霖上了心?
其中还有一次,是在公主府,宁宁在见了卓霖之后,还抱着他哭了好半晌,他还以为,她会就此忘掉那个卓霖,不想倒是记得更深了。
沈让看着手边的一团碎片,有心直接立刻问个清楚,但最终还是冷静下来了,他皱眉思索片刻,问樊际:“卓霖现在在哪?”-
上京城,朝露书院。
沈让下了马车,抬头看着眼前门楣上“朝露书院”四个大字,微微皱了下眉。
又是这儿。
他还记得,上次那个邴关义,就是在这儿读书,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卓霖,看来,这里的学子,有些过于悠闲了。
朝露书院的山长宋呈一早便收到了消息,此时看见沈让,主动迎上来,行礼道:“参见淮王殿下。”
沈让抬手道:“不必客气。”
宋呈错开半步,请沈让走在前面,两人一边往书院走。
宋呈看着沈让喜怒莫辨的侧脸,心里有些忐忑,一进书院后,便等不及地问道:“殿下今日到访,可是有事要吩咐下官?”
朝露书院乃是官学,
由朝廷出资筹办,在读的学子并非都是官宦子弟,而是各地送过来的优异学子,且至少都考过了秀才,更多的已经中了举。
他们多数都是要未来会试,甚至是殿试的,是大雍的明日栋梁。
因此,许多意在江山的皇子王爷都会暗中光顾书院,甚至有些志向高远学生,也会主动搭线,这些年来,五皇子和太子,皆是频频光顾。
难道淮王,也是为了这个?
两人一路到了议事厅,宋呈请沈让上位,自己则坐在他的下首,他吩咐人奉茶,然后有些忐忑地等着沈让开口。
沈让没喝那茶,也没再卖关子,直接道:“不瞒宋山长,本王来此,的确有一件事。”
宋呈立刻道:“殿下有话请讲。”
沈让说:“本王这里有几册珍藏的古籍,近来天热多雨,受了潮气,本王想让人多誊抄几本,翻看起来更方便些。”
说完,他才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宋呈明白他的意思了,“殿下是想,在书院里找几个人,”
沈让微微一笑,“你不必担心,本王自会付相应的酬金。”
宋呈见他应得坦然,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按理说,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誊抄书册这种事情,几乎所有读书人都做过,找几个学子帮忙,并不难。
可就是太简单了,反而让宋呈有些犹豫。
如今别说是皇子王爷,就是官位稍微高一点的朝臣,府里都养着不止一个文书,淮王府会没有吗?就算淮王府没有,平郡王府也有。淮王要找抄书的苦劳力,去哪不能找。
为何非要来朝露书院。
宋呈心里想的很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