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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霖不由得有些忐忑,毕竟眼前这位淮王,可是大雍最冷面无情的一个,这些年来战场上铁血手腕,性子更是冷硬无情,若是得罪了他,只怕卓家和姜家要一起完蛋。
好在,这次他很快就出声叫起了,“起来吧。”
卓霖松了口气,拉着姜毓宁的胳膊站起来,并下意识地将她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沈让看着他的动作,眸底又暗了几分,他看向姜毓宁,可是那小姑娘就像不认识他似的,一直垂着头,乖乖巧巧地跟在卓霖的后面。
“姑母,咱们走吧。”沈让深吸一口气,对清河长公主道。
清河点点头,一行人转了方向,走进了一间水榭,下人都都守在门口,她和沈让临窗而坐,一偏头正好能看见卓霖所在的八角亭。
远远的,听不见亭子里在说什么,却能看见两人挨得很近,从清河的角度看过去,倒像是一对璧人在说悄悄话似的。
“申国公府的卓霖我有些印象,年轻有为,模样也不错,原本还想安排他和从梦见一面,却不想,他竟然已经有未婚妻了。”清河感叹道。
“未婚妻?”沈让的视线锁在卓霖沈让,语气冷硬,“姑母怕是想多了吧,他方才说了,只是表妹而已。”
清河虽然年近五旬,却一点不死板守旧,她摇摇头,促狭道:“元诲,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说着,她又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景安侯府竟然还藏着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看上去和从梦一般大,这性子倒是乖巧多了。”
“乖?”沈让冷嗤一声,神色意味难明。
那边的清河也终于察觉到他今日的不对劲,看了一眼远处的姑娘,再看一眼沈让,问:“听你的语气,那姑娘你认识?”
沈让否认:“我怎么会认识。”
清河听着他淡然的语气,不着痕迹的挑挑眉,只当自己没看见他紧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故意道:“也是,依你的性子,自然不会认识什么姑娘。听说陛下想要给你指婚,已经定了邱家的姑娘,你可见过了不曾?”
沈让不想再讨论这些,转移话题道:“姑母今日叫我来,就是想讨论这些?”
“自然不是。”清河见好就收,她收回视线,看向沈让,单刀直入道,“本宫是想同你,谈一份合作。”
沈让并不意外,“姑母该知道我的性子,从不做无用功,若是姑母拿不出我想要的,怕就是要做无用功了。”
清河自信一笑,坦然亮出底牌,“金吾卫周恒,是本宫的人。”
周恒?
沈让一愣,随即了然道:“原来,太子走到今日这一步,也有姑母的手笔。”
清河今日邀他来,就是抱着双赢的决心的,她并不藏着掖着,“太子纨绔无能,本就坐不稳东宫之位,本宫身为皇室长公主,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山落到这等人的手中,他,是咎由自取。”
沈让微挑了下眉,又问:“可是
,姑母为何信任我?外间都传我残忍嗜杀,姑母就不怕我日后登基,会是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清河微微一笑,“我相信我的眼光。”
沈让深深地看她一眼,点头,“能得姑母信任,是我的荣幸。”
他答应的爽快,这下倒是清河有些愣怔了,“你不想同我谈谈条件?”
沈让站起身,“我一向知恩图报,少时在平郡王府,日子艰难,若非姑母暗中相助,我只怕也活不到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