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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伯母说的也没错,她本来就是侯府的庶出姑娘,卓霖却是公府的嫡出公子。
连申国公府的宅院,都比他们侯府大上许多。
两人的身份的确不相配。
不过,她却不是为着这个难过,她并不想嫁给他,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思及此,她悄悄抬头,看向身边的沈让。
她也终于意识到,此时的两人比肩而坐,离得是那么近。
刚才上车只顾着欣喜和高兴,这会儿安静下来,就让她一下子想到,方才在申国公府厢房里,那个碰撞的吻。
沈让察觉到她的视线,轻压了下唇角,侧身板正她的身子,让姜毓宁面对着自己。
他问:“你的身份哪里低?”
不等姜毓宁回答,他轻轻捧起她的小脸,“你是我亲手养大的金枝玉叶。”
“景安侯府算什么?卓霖又是什么东西。”沈让认真道,“只有他们配不上你的份儿。”
姜毓宁一愣,心口顿时浮上几许隐约的高兴,“真的吗?”
“自然。”沈让捏捏她白嫩的脸蛋,轻笑着反问,“若是配不上,以后怎么当王妃,当太子妃,怎么做皇后?”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说中午吃什么饭一样自然,却像一道惊雷劈下来砸在姜毓宁的头顶。
姜毓宁愣怔道:“……哥哥你在说什么?”
沈让无辜地歪了歪头,“刚才在申国公府的厢房,你不是故意亲我?”
姜毓宁霎时瞪大眼睛,反驳道:“我没有!”
沈让却问:“不是你把我推到床上,怎么现在又不认账?”
他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宁宁,哥哥有没有告诉你,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
姜毓宁起先是十分羞愤的,可是这话听了他异常严肃的语气,竟然也有点怀疑自己
了。
她回想刚才在厢房发生的事,好像真的是她把哥哥给推倒的,之后压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再之后,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亲到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姜毓宁倏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简直不敢再抬头去看身边的沈让。
她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姜毓宁感觉耳根和脸颊都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尤其是耳垂,好像真的要烫得往下滴水,还是刚刚沸腾的热水。
她挪开两只手,去捂耳朵,却又怕对上沈让的视线,小鹌鹑似的埋起头。
沈让偏要在这时候问她,“怎么,宁宁这是要藏起来,不想对我负责吗?”
“我没有!”姜毓宁下意识反驳,转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什么,一下子住了口,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沈让坐在她的身后,就算看不到姜毓宁的正脸,却能凭借她羞红的耳廓,猜出她现在的表情。
他轻笑了一下,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
可即便如此,姜毓宁仍旧不敢转身来看她。
她捂着眼睛的手指偷偷露出一条缝隙,看着眼前的车壁,忍不住怨这马车实在太小,两人离得太近,纵使现在两个人根本没有触碰,沈让的气息却如影随形,将她整个人完全拢住。
到最后,姜毓宁白嫩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好不容易等到车门被推开,姜毓宁再顾不上别的,飞快扶着竹叶的手下车,拎着裙摆跑了。
跑了几步才发现,这里不是景安侯府,更不是公主府,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