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0/40)
沈让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的动作,等她亲够了,才再次开口,“哥哥的心,你都明白了。现在哥哥有几句话想问你,宁宁要诚实回答,知不知道?”
“嗯。”
“昨天的……事,你有没有不舒服?”沈让一本正经地问,不知道的以为是讨论什么朝堂大事。
姜毓宁疑心他又在故意逗弄自己,不想回答,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答应的,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没有。”
沈让的语气也的确认真,又问:“那你告诉哥哥,你喜不喜欢?”
这要让人怎么答嘛!
姜毓宁脑袋一歪,小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了。
沈让揉揉她的脑袋,长指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勾弄着,道:“那就是不喜欢了。”
姜毓宁仍旧不愿出声。
沈让叹道,“那好吧,看来昨晚的事,宁宁确实不记得了。”
说着,他的大掌就要往下滑,“现在你总是清醒的吧,不如现在再重新感受一遍,如何?”
眼看着他的手掌滑过危险的弧线,姜毓宁连忙伸手将他按住,“不要!”
可是她的这点子力气哪里能拗得过沈让,甚至挣脱不开他抵在她腰臀上的手臂,最后只能低如蚊蚋般地承认,“……舒,舒服。”
说完这两个字,小姑娘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确定自己是一辈子都玩不过沈让的,可怜巴巴地求饶,“哥哥,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沈让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他又瞬间恢复了认真,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怕吓到你罢了。”
听了这句,姜毓宁总算是明白了,自从平州草原之后,沈让便一直把这句话放在心里,这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怎么亲近,不光是她记着,沈让也都一笔一笔地记得清楚,只等哪一天能全部讨回来。
表面君子,心里怕是计较的很。
果然如郡主所说,哥哥是这世界上最睚眦必报的人。
她鼓了鼓嘴巴,心里腹诽,面上却实在不敢再流露出半分的不满,生怕再被他逼着说什么羞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