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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让在东宫一共赋闲了三天,两人就在东宫一起厮闹了三天。
三天后,沈让手臂上的伤口开始结疤,姜毓宁一边给他涂最后一次药,一边心里愧疚,原本说好的,她来照顾哥哥,结果最后闹得什么都忘了。
别说照顾人了,她几乎整天腻在沈让的怀里,几乎都忘了他受伤这件事。
沈让见她沉默不语,问:“怎么不说话?”
姜毓宁这才小小声地道:“对不起,本来说要照顾你的。”
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沈让轻笑一声,屈指在她的鼻梁上轻刮了一下,“你呀,一辈子别长大才好。”
姜毓宁觉得自己泪窝越来越浅,只是这样的一句话,竟然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她连忙转开话题,道:“哥哥,我明天想出门一趟。”
她的心思一向都是写在脸上,沈让没有拆穿,只是问道:“去公主府?”
姜毓宁点头,“可以吗?”
平日里,沈让是不阻碍她出门的,但是因为刚刚经历的刺杀事件,姜毓宁也有些后怕,所以才来问沈让的意见,本以为会被拒绝,却不想他只是沉吟片刻,便答应了,“叫樊际和樊肃都陪你去。”
姜毓宁有些不敢确定地问:“真的可以吗?”
沈让笑笑,“为何不可?难道我们还要因噎废食不成?小傻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的身边有哥哥的暗卫,不会伤害到你的。”
姜毓宁接着问道:“那,去街上也可以吗?”
沈让道:“不许过夜,不许喝酒。”
“这是自然。”姜毓宁答应道。
自那日公主府别后,姜毓宁便再没有了宣丛梦的消息,她也曾派人去问询,可是得来的消息都是,无事。
但那日看着宣丛梦的模样,实在不像无事发生的,如今距离当日落水一事已经过去好多天,上京城内对于此事的议论也渐渐平息,她便想着去公主府看看宣丛梦。
沈让答应后,她叫人提前去给宣丛梦送了帖子,这一次,却不再是前几日的敷衍,而且宣丛梦亲自回了贴。姜毓宁想,或许,她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翌日清晨,姜毓宁坐着一辆低调的马车,从东宫的边门驶出皇城,两个多钟后,停到了清河长公主府。
依旧是宣丛梦的贴身婢女迎春在门口等她,福身道:“姜姑娘,郡主在倚茶轩等您呢。”
倚茶轩是公主府的一处水榭,紧邻着几颗茶树,因此叫倚茶轩。
茶树馥郁芬芳,连带着倚茶轩也总是斥满清香,先前姜毓宁在长公主府上女学时,两人便常常来此。
因此,姜毓宁都不用迎春带路,熟门熟路地就找了过来,倚茶轩窗户大开,远远的,姜毓宁看到了宣丛梦半靠在窗边的侧影。
她忍不住问迎春,“郡主仿佛清减了些。”
迎春拿帕子抹了抹眼角,说:“奴婢知道姑娘是真心心疼我家郡主的,这几天郡主生了一场大病,昏昏沉沉,这才没有及时回您的帖子,昨日刚刚转好,这不就赶紧把您请过来了。还望您别见怪。”
“怎么会?”姜毓宁摆摆手,说,“你下去吧,我自己过去就是。”
迎春和竹叶都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跟上去,却也没有退开太远,就在倚茶轩的一旁,看护着两个姑娘的安全。
姜毓宁一过来,宣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