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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无法继续待在压抑的家里。妹妹的门锁依旧破碎着,得不到父母首肯,没人敢去修。
我觉得窒息,想出门透透气。
外面天黑透了。
我沿着路慢慢走,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将会在哪里。
像是受了蛊惑,我转过脚步,前往河边的方向。
现在是假期,又是深夜,秋沅怎么可能还会坐在那里的长凳上。
可我就是要去看看才死心。
我赌赢了。
可她和平时在学校里不一样。看起来那么难过,前所未见的脆弱,身上很多新的伤痕。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说起之前看的电影,《日出时让悲伤终结》。
是么?那真是十足巧合,这片子并没有那么出名。您是我遇到过的,除我以外的第一个观众。
那天我不忍离开,于是留下来陪着秋。
后来她睡着了。头靠在我肩上,呼吸绵长均匀,痒在我的脖颈。
她像在做梦。她也像个美梦。
我动都不敢动。
后来我独自看到日出。
那时候,我还想坚持之前的想法,不能和秋走得太近。所以后来开学几个月,没跟她过多接触。
直到她主动来找我,要退还之前买内衣的钱。
好久没有和秋那么近了,呼吸之间,都是她的气味。
我看久了,有点怔住。难以控制自己,仿佛陷进去了。
让我找到一个准确的词吧——
是了,鬼迷心窍。
我竟然想亲吻她。
俯身过去,又被理智劝停,一只手生硬转折,从她发顶摘下一片叶子。
那落叶枯得发脆,攥在手里,很快碎了。
那时我为自己隐秘的不堪的心思羞愧不已,祈祷她没有察觉。
第25章 (二十·上)
冬日渐渐深了, 凛冽的阴寒正在成型。天憋了几天阴沉,第一场新雪终于降下来,有一些落到人的发顶消隐颜色, 更多的泥泞在许多腿脚之间。
周旖然的演唱会备受瞩目, 几乎一票难求。当日市区突降大雪,道路一度堵塞, 歌迷们纷纷弃车步行, 一时之间, 街上走满了手幅和荧光棒, 海潮一样往同一个方向涌去,盛况空前。
秋沅提前闭店,先过来安抚蒋阿姨睡下, 才带了蒋容融出去。
周恪非到楼下接她们的时候, 肩上落满翳腻的雪珠子。又被车里的热气一烘,很快化成毛料上的深色湿痕。
周恪非默默开车, 秋沅坐在副驾驶。她抬手拂过他泛潮的肩头, 而他稍稍偏过脸,与她相视一笑。
因为有蒋容融在,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这样交换了一下眼神,所有的话语都装在眼睛里。
少年时无言的默契, 重新恢复到身体里面。
路上大堵车, 只好停在附近,步行过去。周旖然安排工作人员带他们入场, 从特殊通道一路走到VIP席位的前排。
年年正等在那里, 见到蒋容融,亲亲热热打招呼:“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陌生的亲密让蒋容融不知所措, 所以用冷淡掩饰茫然,只是一板一眼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她缺少回应和眼神接触,几乎是不礼貌的,年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