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之潮

9、(九)(2/5)

,只好静静陪伴她,忙完手上的事情。

秋沅准备停当,才意识到周恪非已经许久没动静了。她转过身去,正落进他的眼睛里。视线在空中交触,仿佛存在实感和重量。

发现他的脸稍有些淡红,秋沅不明所以。

“秋秋……”

他念出她的名字,是呢喃亲密的语态。

秋沅没来得及回应,店门嘭地一声被人推开。外面的风猛然灌进来,吹得她长发四散飘飞。

门没被反手关上,磕在墙面劈拍作响。

从门口钻进来几人,有男有女,穿着朴素厚实的棉服。

秋沅认出他们的脸,都是成叙的同学。

为首的那个迫切地向前一步:“秋沅,你知道成叙在哪儿吗?一个多礼拜了,没去实验室,电话打不通,我们和导师发消息他都没回……”

另一个男生小声猜测:“该不会是跳江了吧?”

在场的女生忙拦住他的话:“你别胡说!”

许多双眼睛聚在秋沅脸上,而她仍是寻常神色。

“不用急,我去找他。”秋沅说。

哪怕他们已经分手,再无关系。在这种时候,秋沅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对成叙,她有一些义务要尽。

毕竟成叙是一直以来照顾她的人,尤其在她昏迷的那一年。秋沅不知道照顾一个无意识卧床的病人,究竟该有多么琐碎辛苦,后来她偶然看过一部关于植物人的纪录片,原来每天都要翻身几次,以防止褥疮,输液时要时刻看护,偶尔换尿袋和擦洗身体。漫长的岁月里,天天如此,是看不到尽头的守望。

秋沅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成叙。

她实在不能就此放下,对他坐视不管。

“我先出去了,你回去吧,门不用锁。”她取下毛呢大衣,紧接着意识到周恪非还在,于是临走前对他说,“这些年房租的差价,我回来转给你。”

对此,周恪非早有预料。这也是他选择不让秋沅知道的缘由之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她有多么不喜欢亏欠。

转眼之间,秋沅和成叙的同学们离开了。

她去寻找她的男友。而他还留在这里,为的是什么。

周恪非敛下眼帘。长而薄的手垂放在身侧,指骨拧成的锐角,是克制着力道的痕迹

秋沅知道成叙会去哪里。

她让成叙的同学们回去等待消息,独自一人打车来到江边。这里是城市的最核心,遍布着写字楼和商圈。凭借记忆,秋沅找到一处公寓楼脚下。玻璃制的外墙体,高耸入云,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进到楼内,装潢极尽奢华,每一步都是另一个世界。

秋沅向接待的管家报出房号,未久,她被领进电梯。

电梯直接入户,出来便已是门廊。乍看只觉得通透阔亮,所有光鲜豪奢都在微末细节里。

换了拖鞋,秋沅往里走,绕过一扇连天接地的隔断,视野豁然开朗,客厅立着整面落地窗,江景一眼望不断尽头。往上看去,室内还有三层,自配两部电梯。

客厅静悄悄的,沙发靠背上方,蓦然冒出个金色炸乱的脑袋。

“你来做什么?”成叙没好气地问。应该是多日疏于梳洗,他下巴上冒出青涩的胡茬。

“你的导师和同学都找不到你。”秋沅坐到他身边,沙发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小块,她语速很慢,说得认真,“成叙,再不回去,可能毕业会出问题。”

“我读什么书?我读什么书?老子费尽心思考大学,读研,还申了他妈的博士!我为什么啊?”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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