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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一脚地上的人,不见动静,看样子还在昏睡,杀了他倒是便宜了他,但他如今不得张瑞看重,怎么利用还得考量一番。
陈维生与吴郎将两人躲在暗中观察,见江絮与那人聊了起来,两人离得远也听不见说的什么,看起来倒是无甚危险,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就听江絮唤他二人,两人从屋内走出来,打量一眼黑衣男子,又看了看江絮,满脸疑惑。
江絮道“这位是世子麾下之人,乃是世子派来暗查事情。”又指着脚底下之人,道“此人与我有怨,我进出张家时,被他看到了,幸而有何侍卫帮忙,不若恐要泄露了。”
吴郎将闻言,松了口气,即是世子之人,自然与他们是一伙,大方与他道“这可真是多谢郎君,小可姓吴,乃是燕郡王麾下中郎将,阁下如何称呼?”
黑衣人回礼道“何卷,久仰。”
陈维生却没那么好糊弄,他拱了拱手,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幸会。”
即是替世子办事,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江絮是燕郡王麾下之人,世子手下之人为何对她那么热心,江絮这几句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但见这位姓何的,对她恭敬客气,并不像有私交之人,那与她有私交的,只有可能是那位赵世子,他有意想单独问她,正要开口,忽见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眨了眨眼皮。
他一脚踩了过去,那地上之人疼呼一声,冲着江絮大叫道“江原狗贼,你敢伤我?本官可是朝廷的太史令,伤了我大王不会放过你们!”
江絮顿了下,忽而出声道“原来是刘太史,失敬失敬,陈郎君,快将这太史令扶起来。”
陈维生不解,不过还是伸手一提,将那刘佥事往石凳上一摁,他手劲大,大掌捏的刘佥事肩胛骨仿佛要断了,他正要呵斥,见那江原冷着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絮见他坐定,亦坐到他对面,道“侍卫鲁莽,错将太史令误认为贼人,方才生了这次误会,还请太史令见谅。”
刘佥事这脸方才被踩了一脚,还疼着,他醒来时就听江原与这两人说自己与他有怨,哪里还会信他这话,一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不知者不怪,如今天色已晚,家中赏有人等着本官,恕不久留了。”
他说着要站起来,陈维生一抬手,又将他摁了回去。
江絮不徐不疾道“刘太史莫急,我尚有一事需要太史帮忙。”
这狗崽子用太大力,刘佥事感觉自己骨头好似都要碎了,听她这么说,道“江郎君恐找错人了,本官如今人微言轻,帮不了江郎君。”
江絮头一摇,道“刘太史谦虚了,我说的这个帮,太史绝对能帮。”她说着瞥了眼刘佥事,这人小心翼翼的样子,比之记忆中的趾高气昂,还真是讽刺,她又道“此事亦十分简单,只需明日刘太史去张府说上几句星像之事。”
这刘佥事听他之言,面色一变,想到这小子道士装扮出入张府,已猜到他想做什么,只是想不通他有何目的,那张瑞可不是省油的灯,江原这点子把戏他不会看不穿,他微一思忖,语气一缓道“江贤侄,我与你伯父有旧,帮你这个忙自然不在话下,此事倒也不难,我明日便去张府与大王说,但今日天色已晚,贤侄还是让我早些回去。”
江絮道“即是天色不早,天黑路滑的,伯父还是在此处多留一晚,待明日过了张府,我再送伯父回去,如何?”
这刘佥事知道这小子摆明是不肯放他走,气的直往脑门串火,但这院中几人他根本打不过,不得已道“贤侄如此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