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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往凤城的官道上,有一处简陋的茶棚,因这连日征战,这茶棚主人早已弃之逃命而去,只剩下一座草棚子,午间炎热,有不少过路人坐在其中休息,多是些身着短打的汉子,看着五大三粗的,十分不好惹。
闲来无事,便说到金州战事,免不得马上赵景几句,只谈闲话,容易越说越上头,不多时已经从辱骂赵景,变成了讽刺赵坚胆小怕事,是个窝囊废。
角落处坐着五个汉子,为首的个子很高,五官还算俊朗,只生的十分黑,正是藏在行山中的陈维生,他带人下山打探消息,顺便买些补给。
他漫不经心的听着一旁人说话,朝着一侧暗握拳头的同伴摇了摇头,低声道“莫惹事。”
不过是骂赵家几句,算得了什么,若是这会子暴露了身份,这些时日不是白隐藏了,他们还得等着燕郡王打回来。
只这话刚落,忽然听那边吹牛的人一声痛呼,伴着一声咒骂“谁?哪个不要命的砸老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算什么东西?赵家也是你配提的?”灶台旁,突然站起来一个人,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看不清长相,只从声音,听得出来,应该是位少年。
他这话一出,莫说刚才被砸的大汉,就是陈维生几人,亦变了神色,齐齐盯着他,那少年衣着狼狈,但犹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眼神轻蔑。
那被砸的大汉啐他一句,怒道“老子骂赵家与你什么干系?你莫不是赵家什么人?这可是巧了,爷们正愁没地方赚钱,把你抓了送给那周士东,不知道能换几个钱!”
那大汉方说完,方才与他一起的几人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将这小子围在其中。
赵知知道自己冲动了,只他实在无法忍受旁人骂他父亲,才出手打人,这会子见他朝自己走来,死死地盯着他,这大汉的身形,让他想起了侮辱他的那个人,指骨紧紧的握着手中长鞭,身子仍是忍不住颤抖。
只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三两下就被人抓了起来,被人踩着头,按在地上,他那跟银鞭子,亦被人抢走,那大汉见那鞭子银线缠绕,上面还镶着一枚红宝石,他们几个惯来走商,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稀罕物。
原不过想揍这小子一顿,这会子却越发觉得,他兴许真与那赵家有关系,拿了他去与那周士东,说不得真能换几个钱,是以踢了他一脚,道“小子,你老实说,你跟那赵家什么关系?””
赵知呸了一声,这会子就是杀了他,亦不会说出自己的身份,若是落入周士东手中,他宁愿死,也不能让周士东拿他去威胁父亲,如此一想,心中已经有了死志。
陈维生一直注意着这边,细思这少年身份,听说赵家三郎君在金州城,这小子的年龄和态度,倒是对上了,若他真是赵三郎,不好不管这个事了。
见那几个大汉,拖着人要走,伸手一把拦住,那大汉不解望着他,本文由企e群四二贰耳捂九伊死气整理上传并非没注意到这伙人,只是他们一直在角落没动静,便未曾放在心上,这会子被拦住,没好气道“这位郎君是何意思?”
陈维生冷笑一声,瞥了眼被拖着的少年,道“他,我们要了。”
这话嚣张的很,那大汉没想到这会有人出来跟他们抢人,冷哼一声,方才与他一起的几日也围了过来,将陈维生围在中间,陈维生倒也不惧,松开手,活动了指节,一拳捶在一侧的木柱子上,只听一声响,那柱子已经裂开来,看的那大汉一怔。
他们不过是走商的汉子,往日凭着人多身子又壮实,才敢到处乱闯,但若让他一拳头打碎了柱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