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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下来,明显帝之心,昭然若揭,只不知这卢博何时与明显帝有过接触,如此来看,竟然还是明显帝之人。
一时间朝堂上谁都说服不了谁,时局僵持下来,于侍郎悄悄来寻赵达,提议趁机让明显帝病逝,方能打消那些人的念头。
自大皇子出生,阿爹就已经有计划让陛下退位,只随着王初和的发难,引起其他诸侯对关中的围攻,退位一事,未曾顾上。
赵达并非不想,但此时却无法做到,且自明显帝亮出了卢博这张底牌,他已经全明白过来。
当日卢博从从公孙正元手中拿下南地,又将其围追到漳县一带,而此地离正巧在刘盖属地附近,恰恰这刘盖一直苦于无法名正言顺登基称帝,公孙正元带着王太后与传国玉玺,可不正伸着钓饵等着他上钩。
伯父出兵漳县前,曾收到过公孙正元的求救信,若非如此,他不会轻易离开永州,若是公孙正元身边亦有明显帝的人,他们这些人和事,倒是都被他一人算计的明明白白。
而王初和为何选在沁娘生产后发难,亦是有其在背后推动,如此心机盘算,不知是在多久之前就已经步下的局,对着赵家隐忍这么久,恐怕早就等着这一日。
只是凭他一个卢博,又能如何,南地与关中之间,还夹着刘德,只要刘德活着,卢博就不敢轻举妄动,他此行,之所以亮底牌,不过是以此威胁他妥协,既如此,便看谁能耗过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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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州一带,赵观留万余人在城中,照赵达的命令,将吴郎将与江絮留在许州,自带着剩余人马匆匆往渭东而去。
林文带着赵硕亦留了下来,一则赵观此去艰险,她不好跟着碍事,二来如今河东府局势不明,且因有南诏在边境平凡的骚扰,让萧于头疼不已,一时间顾不上许州这边,匆匆带人回转,与南诏博弈,如此比较下来,她与赵硕还是呆在许州更为安全一些。
赵观一走,军营那边自有吴郎将,江絮不必操心,只城中不少内务,需的她来处理,江絮一个人忙不过来,便将闲在府中的林文找了来帮忙,她通文知墨,又是世家出生,对这些事上手很快。
赵硕粘着林文,又见江絮也在,自是要跟着,只他还算听话,见江絮与林文有事要忙,只搬了书桌,在一旁练字,这是阿爹临走前给他留的任务,他一日要练上一篇,等到叠满箱子了,阿爹就回来了。
厅内十分安静,只有轻轻的翻页声,忽然一阵急促脚步从外传来,三人同时抬头,门口很快走来一位身着甲胄的男子,正是吴郎将,他进了屋,对着江絮抱怨道“他娘的,这萧于鳖孙,又开始偷摸动作了。”
“吴叔叔,有人偷东西吗?”稚嫩的小儿声音,吴郎将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屋内还坐着林文与赵硕,他与江絮熟稔的很,说话随意惯了,方才只当没人,才爆了粗口,这会子见他二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行礼道“见过郡王妃,见过大郎君。”
林文点头笑了笑,并不介意,道“吴郎将,请坐。”
吴郎将对着林文多有些局促,挠了挠头,并不敢坐,只盯着江絮,江絮看他这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免好笑,往日见他都大咧咧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她道“吴郎将,你寻我又何事?”
吴郎将不过是来找江絮抱怨的,听她一问,免不得倒些苦水道“这萧于七日内,派人偷袭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打了就跑,等我们人到,早不见这群龟儿子的影子!”他说着,问道“江先生,我们就只能这样坐等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