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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想拿她威胁父兄,可就是痴心妄想了,她在父兄眼里,她如何有此分量,她道“你为何要强留我在此?你在河东多年,难道不清楚我在父兄心目中的地位,若要以我威胁他们,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还是说你想留我在此,折磨我?”
刘赞忽然失笑,一把揽过她,他力气大,赵沁挣扎不开,只好随他去,他靠过来,贴着她的面道“沁娘,你怎么会如此想,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罢了,不过一年而已,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嗯?”
他示弱的声音,与他在河东府时无异,当初赵沁就是被他这幅样子迷惑了。
那时她与程瞻硬被父亲拆散,心灰意冷之际,嫁给了刘赞,见在父亲鼻息下苟且偷生,又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方起了恻隐之心。
如今想来,怕是连当初怀上大郎一事,亦是他算计而来,可笑自己还同情他,没想到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她冷着脸道“你如今还要哄我?我跟你说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听不懂嘛?”
刘赞吻了吻她的发顶,道“沁娘,你扪心自问,我利用过你吗?”
“我不否认,我假装病重骗取你的同情,可除了此事,我何曾利用过你?你父兄脾性,我岂会不知,他们不会因为你而放过我,你信我,我从未想过利用你做什么,我只是单纯的爱慕你。”
赵沁心一颤,对刘赞说的话,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原以为,刘赞对她好,不过是希望依靠着她在关中多活些时日,但看他如今行事,他想自保,哪里还需要她。
不过她亦不敢信他的真心,但现在好似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刘赞的行为。
刘赞轻轻拥过她,道“沁娘,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在这里好好陪我就好,不论我与你父兄是何结果,都不会牵扯到你。”
赵沁对这份感情是有些害怕的,她沉默好一会,道“你知道我……唔……”
她话未落,忽然被人倾身咬住唇畔,她一怔,她与刘赞做夫妻那么久,亲密事自然没少做过,但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他又急又凶,堵住了她要出口的话。
好一会,赵沁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刘赞才松开她,细细啄着她的红唇,好一会,语气带着些祈求道“沁娘,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这里就只有你我,好不好。”
赵沁面红耳赤,刘赞拥她的手十分用劲,她丝毫挣脱不开,只能软在他怀里。
好一会,轻轻点了点头,她不答应还能怎么样。
刘赞连逃跑都要带着她,怎么可能松口放她走,她原不过是想程瞻之事,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事,好让他死心,只是刘赞好像全然不顾这些,她若想离开,只能从长计议。
刘赞感受到她的松动,头一偏,在她颈边印下来一个吻,轻声低喃道“沁娘,我想……”
赵沁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声音顿时被堵住,房中烛火闪动,深夜渐渐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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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郡,刘盖收到刘赞派使臣送来的信,信中道愿与刘盖合作,一同破关中,日后以渭水为界限,分边而制,同时,关中那边亦递出了和谈的意思。
这刘盖闻言,自然不信刘赞的来信,不过他心中亦有思量,如今关中与刘赞开战,与他来说,坐山观虎斗,再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是以他一遍假意同意刘赞出兵的请求,一遍私下收取关中财帛,假意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