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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中顿时闹得不可开交,陈维生正想办法平息此事之际。
那王宪忽然主动派人攻打营地,陈维生匆忙组织人迎战,只营中内乱未平,如今又与外敌,如此强打一波,鏖战一日,竟是不敌王宪,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匆匆带着剩余部众逃窜至周雀谷中。
只未料半路却与人埋伏,又被人迎面打了一波,前有狼后有虎,如此局面之下,陈维生与公孙俊无法,只好带着剩余部众逃上一侧的林山之上,想以山路做掩蔽,逃离追捕。
那王宪锲而不舍,领着人在山中巡查几日,逼的陈维生一行人不得不躲在深山中,茹毛饮血过了好些时日,才得以出来,只虽勉强保下性命,但原万余人的大军,如今只剩下山中这五千余人,尽是在此战中折损了近半。
公孙俊大为懊悔,深觉此战失败乃是因他而起,竟起了以死证其清白之心,陈维生出言劝道“公孙将军糊涂,今日局面,乃是那王宪一手策划,张与之事,军中分明只你我知晓,为何会突然走漏风声,且偏这王宪这么巧就攻来,怎么看都是有意所为,将军此刻寻死,正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你若真有心证明自己,该是为郡王拿下粮仓,而不是白白将命葬送在这深山之中。”
此事是他大意了,原以为这张与暗中投降上京城只是意外之事,没想到都是他人算计好的,才被这王宪抢了个先,事已至此,再如何追悔,都已经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拿下京口粮仓,方能不耽误郡王大计。
公孙俊闻言,深感陈维生所言正确,遂不再起寻死之意,只一心思索该如何拿下京口粮仓。
京口粮仓大捷,此事已经传回上京城中,众人一扫数日被关中大军压制的颓废,只觉这是吉兆,纷纷像刘赞道喜,道陛下该趁胜追击,派人攻打夕口城,收复失地。
刘赞并不为之所动,区区一次胜利罢了,以赵观的脾性,哪里会轻易放弃,下次若再派人攻打京口粮仓,恐难护住,且赵观如此看重夕口城,岂会轻易让他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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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州,王初和与突厥连战数月,虽有周士东协助,但依旧渐漏疲态,王初和深知如此再战下去,即便是突厥退兵,以其现存兵力,日后恐难与中原群雄一战,若是此时那刘盖趁机而入,更难以招架。
恰在此时,摩多可汗派使者来信,道其若愿意归顺,他们可带兵退出叙州,且能助其拿下金州,一举占领渭东,且即便日后突厥南下,此处亦交给王初和治理。
如此诱惑,王初和虽未一口答应,但已经隐有松动,周士东得信,前来劝他道“大王,你我同为军户出生,自小便知突厥人的凶残与无耻,如今他们的话又如何能信?别白白为了他人做嫁衣。”
“且我等与突厥死战至此,如今归顺突厥,你让将士们如何自处,还请大王三思。”
他所言亦是王初和的顾虑,他并非真心要归顺突厥,只是如今继续打下去,与他太过不利,是以抛出信号,他才会心动。
嫌隙
周士东所言句句出自肺腑, 一片赤胆忠心,王初和与他相交多年,自然知晓他的心意, 是以听他这话心中那几分意动又消了几分, 只将此事按下不表。
那摩多似乎是真有诚意与他谈和, 自递了信, 亦带人撤回大营, 连续停战好几日。
这番动作让王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