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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点了点头,看向丁管事,道“你只管说,林先生必不会为难与你!”
那丁管事往日见江絮,只觉得是鬼见愁,从未像这会子这般,觉得仿若看到了救星,听她这么说,他咬了咬牙,道“江娘子!火是小的放的!”
他说着看了眼面前二人的神情,见他二人并无异样,又道“前夜,将军故意差遣小的去城外寻荔枝,小的原还抱怨将军折腾人,哪里想不过出去半个时辰,就听说将军死在了寇家工坊!”
“小的那时才反应过来,将军从不是任性之人,为何深夜差遣此文为白日梦独家文,看文来裙死耳耳贰无久仪死妻小的去寻什么新鲜荔枝,恐怕是将军早已猜到那夜会出事,才故意将小的打发出去,让小的保住一条命!”
“小的虽愚笨,但亦知这些人既是想害将军,又岂会让将军安心离去,是以小的才想趁着城外混乱之时,偷偷带走将军的尸身,好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话至此,他抬头看了眼江絮,道“江娘子,还望你念在将军待你宽厚的情分上,替小的收敛将军尸身,纵是小的不在了,亦能安心了。”
江絮见他伏跪在地,知道他这话有真有假,不愿与他计较,且从一开始,不说她,便是林敬亦无心惩罚他,林敬恐已经猜到丁管事放火的目的,有心放他一马,不若亦不会故意提起火是从厨房烧起一事,她道“罢了,念着你忠义,此事不与你追究,宋将军的后事,依旧交于你负责,若缺了什么,自来寻我便是。”
丁管事闻言,心中一喜,连连点头,道“多谢江娘子,多谢林先生,小的必好生照料将军后事,让他能安心上路!”
江絮应了声,不在多言,与林敬一同离开了宋翰府邸,方出了府衙,林敬道“这宋翰果真死了?”
江絮闻言一怔,道“你是怀疑,宋翰乃是诈死?”
林敬翻身上马,与江絮并辔,道“宋翰死的地方太过巧合,一则他死的方式,让他尸身全毁,看不清容貌,二则便是密道一事,他在龙州时日长久,且又常去工坊,未必发现不了这寇家的密道!”
江絮不解道“可我问过这寇二爷,密道之事,他确实从未与宋翰说过,再者来说,诈死与宋翰又有何益处?”
林敬听她这么说,亦顿了顿,确实自己最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宋翰丢了龙州,即便是现在回上京城,刘赞亦多半不会信任他,如此说来,诈死一事,与他并无任何利益,他又因何会行此事呢?
江絮见他面露迷惑,又道“依我来看,孙校尉背后之人,宋翰不可能想不到,他必定是知自己毫无胜算,又猜到我必定带人来偷袭龙州,才会在临死前,故意选了那间库房,意图削弱孙校尉的兵力,让他与自己陪葬,只是未曾想到库房下方还有密道罢了!”
林敬点头道“此话有几分道理,许是我多心了。”
江絮到“此事确实巧合太多,不怪先生多思,只确实又无法理解他的动机,有些事越觉得不可能,往往才是真相。”
林敬应了一声,不再说此事。
江絮微微松了口气,林敬惯会揣测人心,乍闻他疑心宋翰诈死,她心中是有些忐忑的,方才那些话,不过是她故意引导林敬这么想罢了。
他不知宋翰诈死是为了脱离刘赞,是以才会觉得有理,江絮不知她这话,林敬信了几分,纵是他现在疑心宋翰诈死,亦找不到缘由,日后即便宋翰再出现,亦不是宋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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