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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谁都不在开口,只枯坐在回廊上,一轮明月悄悄路过枝头,洒下一片银光,春夜风寒,豆蕊穿的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吴郎将见状,道“你冷就站起来走会,运动一下,就暖和了。”
豆蕊一怔,他这话说的不假,只是要她大半夜在回廊上走来走去,未免有些难为情,正犹豫之时,忽听有人说话“老吴,你怎么在这!”
她忙回头,见正是方才那程将军,他面色比方才难看不少,豆蕊不敢惹他,他既然已经出来,娘娘那处必是需要人照顾,遂不敢再停留,匆忙离去。
吴郎将看她离开,方回话道“殿下让我在这等你,我怕那小婢女声音大,吵到你们,就把她带出来了。”
程瞻道“让殿下替我担心了,我实有愧。”
吴郎将欲宽慰他,抬眼一看,见程瞻面色沉重,眼眶泛红,咽下嘴边的话,道“今儿我从船上弄来几瓶秋露白,走,陪我喝一杯去?”
选择
已是到了后半夜, 陵宴城沉寂下来,风声在这时间里,都显得格外渗人。
吴郎将饮尽杯中酒水, 感慨道“莫怪江先生说着秋露白劲大, 果真爽快。”
程瞻只喝酒, 并不回话, 吴郎将亦不在意, 又饮下一杯, 道“程老弟, 不是哥哥说你, 你今日也太急躁了些,大娘子方与那刘赞分开, 这会子还没缓过劲来, 你要给她点时间才是。”
其实不用程瞻说, 从他脸色,吴郎将也看得出来今夜两人谈了什么, 无外乎是被大娘子拒绝了,这事吴郎将并不觉得意外,刘赞虽说心机深沉, 奸诈狡猾, 但对大娘子算的上用心, 且不说两人先前在河东府做过几年恩爱夫妻, 即便后来刘赞逃跑之际,连宣王他都可以不要, 亦要带上大娘子, 这份心思,大娘子心有动容, 亦是人之常情。
不过如今刘赞已经败落,等待他的只有一条死路,待他一死,大娘子纵是心中又再多情绪,亦会随着烟消云散,吴郎将这么一想,又道“待日后,你们一同在上京城,你若还有心思,在慢慢想办法打动大娘子,有句话叫什么,烈女怕缠郎!”
程瞻手中一顿,看向吴郎将,道“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吴郎将哪里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不过是说些好话来宽慰他,听他这么说,不好刺激他道“大娘子一日不嫁人,你自是有机会的。”
程瞻低头,许久,低声笑了笑,饮尽杯中酒,道“你说的是,我今日确实唐突了,来日方长,我等得起。”
他非钻牛角尖之人,方才不过是当局者迷,纵是今日吴郎将不提,他亦不会轻易放弃大娘子,今日的他,早已不是赵家任人欺侮的马夫,他有战功,亦有能力护住她。
吴郎将见他能想开,放下心来,他抬手,拍了拍程瞻,道“这不服输的劲,才是我认识的程瞻!哥哥我就在这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将一壶酒水吃完,方才各自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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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宴城府衙地牢,阴冷昏暗,许是久不打理,墙缝已经开裂,风透过缝隙灌进来,吹得本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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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地牢越发阴森。
看守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