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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此举亦可以提防南诏,蜀地近南诏,南诏国虽不若突厥勇猛,但一直对我中原大地虎视眈眈,若此时与萧于开战,南诏必会趁机动作,皆是萧于若与南诏结盟,皆是恐蜀地将落入贼人之手。”
“其三,大晋方定,四方起义军虽明面上臣服与大晋,但心中未必没有其他心思,若趁着我军与萧于对战消耗之时,偷偷袭击后方,恐会乱我大晋根基。”
赵坚听他所言,面露满意之色,于侍郎与他所想不差,他点头道“于侍郎所言有理。”
说着,看向一侧的赵达道“太子心中有何想法。”
赵达虽明白赵坚的心思,却并不赞同,大晋初建,接连拿下南地诸郡,士气正旺,此次若放了萧于,日后赵家再想拿回蜀地的控制权,恐怕难以,遂道“陛下,儿臣以为,于侍郎的顾虑虽有理,但如今我大晋兵马强壮,士气正旺,反观蜀地,因几次攻城失败,已有溃败之色,此时攻打,乃是良机。”
“如今二郎正在陵宴城,由他带军南行,渡雁江十日之类即可到达勉城,届时二郎带人主攻,再由秦将军从后方支援,不日即可拿下勉城,大挫蜀地锐气。”
赵坚听他条理清晰,步骤严谨,恐怕是早已想好的,他家这位大郎,才思敏锐,谋略过人,只是还是太年轻了些,他道“太子之言,虽可行,但如今南地方定,将士疲惫,再远征蜀地,实有些太过焦躁。”
“今日这萧于既有意投降,他虽是不得以,才行这缓兵之计,不过正好以此为由,慢慢渗透蜀地,方才能将萧家从蜀地彻底拔出。”
赵达闻此话,虽可行,但却不知何时能成,且给了萧于养精蓄锐的机会,再要拔出,谈何容易,他欲言,忽然被一侧的于侍郎出声打断“微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确实有几分冒进,不若陛下顾虑周全。”
赵坚岂会发现不了他在打圆场,好笑的摇头,对赵达道“你还年轻,想法自然比我们这些老人要冲动些。”
“那萧于既然已经投降,我等若在此时攻打蜀地,岂不被人说我大晋无容人之量。”
赵达听罢,知道今日之事已经再无回旋余地,只好道“儿臣愚钝,幸得父皇教诲。”
赵坚面露慈祥之色,笑了笑,拍了拍赵达的肩膀道“我儿聪慧,他日必是大晋的福气。”
赵达不好再说,只听连连点头,此事既已定,赵坚又说了些琐事,没多大会,便让众人散了。
大殿外,于侍郎与赵达并行,两人走出宫门,他方叹气道“殿下今日,实不该如此说。”
赵达自来敬重于侍郎,这会子没有外人,他道“舅舅,并非我冲动,而是父皇老了。”
于侍郎笑笑,道“殿下,如今今大晋,能一战蜀地之人,唯有二郎君。”
“而陛下不肯打蜀地,亦是因为二郎君,殿下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陛下其中的缘由。”
赵达神情顿了顿,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征讨南地之事,父皇已是有意阻拦二郎,刘赞死在陵宴城,父皇嘴上虽不说,但心中亦是不满的,不若亦不会在卜州一事上,强行让李温前去,他这般,分明是再逼二郎对他表忠心。
父皇确实是老了,他在害怕二郎,对他生了提防之意,蜀地的兵权,他宁愿让萧于拿着,亦不敢让二郎所得。
如今于侍郎提这些,话中之意,亦是在提醒他,对二郎生出警惕之心,只他实在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