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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沁笑了笑,两人只闲聊了几句,恐是因要回上京,赵沁近日时不时提起宣王,江絮在上京时,与宣王并无太多接触,只听着别人提过几句,说他聪慧,江絮有心哄她开心,便将那些话说了出来。
赵沁闻言,果然面露喜色,只不过一会,神情又沉重下来,道“宣王如此出色,却摊上这样的父亲,日后纵有凌云志,恐亦难成了,如此,还不若愚笨些,他还能快乐一点。”
江絮欲宽慰她几句,话未出口,忽听有小将来报“大娘子,江先生,程将军托人送了些东西来,供小二郎把玩。”
两人一怔,见那人抬手,陆续有人抬了好些个木箱子上来,打开来看,多是些城中的特产吃食,另还有些瓷器珠宝之类,单说小儿玩具,却只占了一箱,如此心思,任谁都能看得出,这几箱子东西是给谁的。
那小将只将箱子放下,又匆匆告辞,赵沁远远看着那几箱子的物甚,叹气道“这亦是个死脑筋的,怎么说都不听的人,罢了,那箱子玩具留下,其他的跟之前的一样,都放到舱底的仓库里。”
江絮不好说二人之间的事,程瞻跟随赵观这么长时间,从无名小卒,到如今的大将军,又岂是泛泛之辈,又眼见这赵观被赵坚忌惮猜忌,必定亦是猜出,他与赵沁若想在一起,除非是宣王与小二郎不在了,亦或者他愿意以手中的兵权来换。
赵沁亦是猜出来他的心思,是以才一直拒绝,程瞻本是寒门出生,能有今日这地位,盖是拿命搏出来的,她必定不忍心,见他如此,江絮虽不知赵沁对程瞻是否有情,但能如此考虑他,心中必是有他的位置。
赵沁吩咐好,转头将江絮不言语,解释道“让先生见笑了,我如今亦是没有心思再想其他,唯盼着宣王与小二郎平安,我亦无憾了。”
江絮宽慰道“大娘子且放宽心,大娘子乃是陛下亲生骨肉,宣王与小二郎亦是陛下的亲外孙,陛下必不会伤害与他们。”
赵沁未接话,只侧目,望向一侧白茫茫的水面,好一会才道“但愿一切皆能如先生所言。”
江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太阳洒在江面上,好似洒下一层磷光,乍一看,有些刺眼,她点头,欲眼,忽见江面出现一抹黑影,她神情一怔,忙上前几步,将赵沁护在身后,见那黑影直直朝着她们这方而来,江絮顿觉不对,高声道“有敌袭,戒备。”
这船原就停在港口附近,本是安全无虞,是以赵观下船之时,只留了几名护卫在此,那几人闻言,匆忙将江絮二人围在中间,只不过几息之间,那黑影已经冲到几人跟前,竟是一位黑衣少年,他眼神轻蔑的看着那些护卫,道“我不欲伤人,只是要带人走。”
他说着,看向赵沁,道“皇后娘娘。你考虑的如何了?”
赵沁见是他,神情大变,道“阿限,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里。”
阿限冷笑一声,道“愚蠢,明知回去是死路一条,偏还要回去?如此愚昧,却不知陛下究竟为何迷恋与你?”
他说着,忽然拔刀,道“我来此,是遵循陛下遗愿,他不想你死,我亦不会看着你去送死,今日你不走也得走。”
话落,刀光一散,那几名护卫还未反应过来,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