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00(23/56)
江絮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心中有些恼火,反驳道“太子是懂礼数之人,却不知不请自来四个字,太子认不认识?”
一个翻墙进来的,还好意思说她不成体统?她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若不是顾忌他太子的身份,必要将他打一顿,撵出去。
赵达自知理亏,不与她辩驳,见她气冲冲的回屋,只觉她比平日更加生动可爱,盯着门框看了半晌,直到被那海东青轻轻啄了一口,才回神,眼神一变,一把抓起那扁毛畜生,冷声道“越发没规矩,滚远些。”
那海东青被他冷脸吓到。扑通着翅膀,飞上树梢,窝在树枝上,深怕再惹怒了底下之人,一时院中又宁静下来,只偶有一阵风吹过,将树梢那几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带下来,落在树下的石凳上。
江絮换了衣服,推开门来,见赵达坐在院中石凳上,正拿着不知从哪来的鸟食,逗弄着院中的野雀,她想赶紧把这大佛打发出去,忍了忍脾气,道“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要事?”
赵达见她又恢复一贯的冷淡,有些遗憾,抬手让她坐下,将手中的鸟食推过去,道“你院中的雀儿还挺机灵,看来也是随了主人。”
江絮暗道他小气,这会子还记得她随口一句话,没好气道“殿下若是喜欢,我捉了让殿下带回去。”
赵达笑着摇头,温声道“还是留在你院中热闹些,我若想见,常来看看便是。”
江絮岂会听不出他话中之意,懒得应声,只赶客道“殿下若无其他事,还请回吧,我今日事多,就不招待殿下了。”
赵达见她真恼了,亦不在故意绕弯子,道“今日在宫中,碰到了江道长。”
宋翰如今是司天监的道长,又得赵坚信任,与赵达在宫中遇到,乃是常事,她道“可是他说了什么?”
赵达道“江道长夜观星象,察觉北面恐有乱象,提醒我与二郎注意,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江絮听出他的试探,宋翰有宋翰的路要走,她阻止不了,赵达今日来问她,多半是想确定宋翰究竟是妖言惑众,还是真有些本事,她斟酌道“殿下,江道长确实会行观星卜算之事,他既说了有事,许真会出事,殿下还是早做提防的好。”
宋翰不会平白无故说天象之事,恐怕是历史上却有其事,他才故意拿天象做幌子,只是不知又会是何处生乱?
被虏
江絮心中暗忖, 肃州一带,自有裴将军镇守,且西齐与张瑞势力, 早已荡然无存, 多半不可能会是那边。
再来是近突厥的叙州, 只当日突厥兵大败而逃, 损伤众多, 一时之间想重来, 恐怕没那么容易。
剩下一处东山郡, 刘盖身死突然, 他部下匆匆投降,陛下虽派人去收编, 但未能彻底修整, 生乱的可能性最大。
这些只是她的猜想, 并不敢确定,又觉她方才之言, 太过绝对,且赵达会来问她,多半是觉得她与宋翰一样, 都异于常人。
只单是占星卜卦一事, 尚且还说得通, 若是通晓太过, 恐会引来当权者的猜疑。
自来能人异士,是神是鬼, 不过就是当权者口中的一句话, 赵达如今是太子,尚且有所顾忌, 他日成了大晋的统治者,却说不准会生什么心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