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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解时,见赵达指尖夹着一片枯黄的叶子,举到她眼前,道“定是方才风吹下来的。”
江絮见是一片叶子,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抬眼欲言,方意识到两人离的太近了,赵达的呼吸近在咫尺,她顿觉有些燥热,往后退了退,只被她身后的石凳挡住,她欲侧身,腰间一紧,额头落下一片温热。
她浑身一震,猛地一掌推过去,赵达早有防备,轻飘飘的往后站了站,面带笑意,道“时辰不早,我先走了,厨娘我过几日派人送来。”
说完,不等江絮回话,转身翻墙离开,留下江絮站在原地,想打人,但罪魁祸首已经跑了,且她不能真的动手,想了想,只能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可越碰,越觉得那一处烫的不像话,懊恼了好一会,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她跟赵达睡都睡过了,只是亲了下额头,算得了什么,她不该如此纠结。
一想,抬手拍了下桌子,转身欲离开院子,忽然树梢的海东青急呼一声,她神情一变,脚步突然加快,只她动作快,来人比她还快,未到院门,那人已拦住她的去路,冷眼瞧着道“江先生,我家主子有请。”
江絮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阿限,道“我若不愿呢?”
阿限轻嗤道“江先生,我只是通知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江絮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对着少年的脾性有些了解,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方才盼着赵达走,这会只希望他未走远,能听到那海东青的动静。
只那阿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声道“江先生,我劝你莫要动其他想法,赵达已经走了,难不成你还指望一只海东青救你?”
江絮听他这话,知道他恐早已潜伏在此处,特地等赵达离开才动手,她今日是不得不走一趟,道“容我与家人说一句,他们见不着我,恐会报官。”
阿限知道她心思多,见她这么容易妥协,疑心有诈,自然不可能让她去报信,身影一动,一掌敲在她后劲,江絮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树梢那海东青见状,厉声尖叫,急急朝着阿限冲过来,阿限面露不耐,银光一闪,一刀将那海东青的脑袋砍了下来,几滴血落在院中,他扛起江絮,几个闪身,消失在院中。
孟氏在前厅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心中有些不安,絮娘自来不会失言,忙又去她院门处唤她,喊了好几声,不见有人说话,她有些焦急,忙去通知江百户,又命仆役搭去取梯子撞门。
江百户得了信,急匆匆过来,见那仆役面色苍白的站在梯子上,心下一沉,道“出了何事?”
那仆役惊慌道“院中……院中有尸体!!”
孟氏一听,面色一白,顿时有些站不住,心中只后悔方才明明察觉院中有旁人,她就那么离开了,絮娘说不定是在跟她求救,但她却丝毫没有察觉,是她害了她!
江百户顾不得腿脚不便,一把将那仆役拽了下来,上了梯子,见那院中无人,只躺着一只海东青的尸体,方稍稍松了口气,从梯子上下来,没好气的白了那仆役一眼,宽慰孟氏道“絮娘无事,院中是一只鸟的尸体。”
只他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鸟死了,人不见了,怎么会无事?
但他不敢显露,只命人将孟氏送回去,又派人去太子府邸通知江怀,他记得那只鸟,是太子的。
院中贼人,来的无声无息,必不是普通之辈,绝非他们能接触到的,若想救回絮娘,唯有太子出手,方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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