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00(54/56)
放进营帐,就见方才还在营帐内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一怔,扫了眼桌上的字条,上只有几个字“我走了,与太子说,钱我不要了,人我带走了。”
他立时沉默,得了,这下也没事要问殿下了,阁主可真会给他省事。
雪天
正统元年冬月三十日, 晋军包围东山郡已有七日,薛宗正不仅无投降之意,还数次派人在城墙上叫嚣, 大有刺激晋军攻城的心思。
晋军营帐内, 方文鹏与赵达禀报此事, 言语间, 心生疑惑, 与赵达道“殿下, 这薛宗正还有心思叫阵, 莫非他在城中藏有后招?”
这薛宗正从永州逃回东山郡, 一路上掳虐了好几个城池的粮草,城中必定是还有些余粮, 但此番只进不出, 又能坚持几日?他这般叫阵, 却不知打的是什么注意?
赵达未回他,扫了眼营帐内的人, 不见江絮,道“江先生何在?”
“先生一早去了行别山中,许是有事。”方文鹏回道, 江先生并非军中之人, 她在此处亦无职责, 能提点他们几句, 已是足够,他自然管不得她的去留, 且如今军中尚有太子坐镇, 连他都不是主事人,于公于私, 江先生都有理由避开来。
只他话落,抬眼见太子神情似有不悦,他虽知道太子与江先生之间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愫,但却不知太子此时不悦,是因她不在场,还是其他,忙替江絮找补道“殿下,江先生近日辛苦,且她本就是路过此地,多是有事才会经过,恐是见这会子有空闲,才会离开,殿下若急见她,我这就派人去请她回来。”
赵达抬了抬眼皮,江絮有什么事,他会不清楚,无外乎就是想躲着她,罢了,一会他亲自去找她,遂道“江先生既有事,不必叨扰。”
太子不怪罪,方文鹏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君心难测,今日之恩许会成他日之祸,能少一事,是一事,遂不在提,只道“卑职明白。”
赵达亦不再说此时,低头看了眼舆图,转而说起方才的正事“方将军,我军在城外已有七日之久,先前所带粮草,还可撑过几日?”
“回殿下,如今军中粮草,尚且可用三日,若省着些,可撑五六日,皆是永州的粮草到,我方可无忧。”方文鹏解释道,这薛宗正先前前掳虐粮草,烧毁周边城池,周边城镇自给尚不能行,哪里有粮草可供军中,唯有永州可补充粮草。
赵达道“无需节省,且将粮草一事,放出消息给薛宗正。”
方文鹏闻言,不解道“殿下,粮草一事,若被薛军说知,这些人恐会趁机捣乱,我军虽有能力抗衡,但亦难免会生出骚乱。”
赵达低头看了眼舆图,道“先前江先生提议以退为进,如今正是退的时候,薛宗正恐怕也猜到我军粮草会出现空挡,是以才会在城楼叫嚣,他既想有突破,我们岂能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等方文鹏再问,她指尖划过舆图,继续道“东山郡往东靠山,往西过渭水,北面深处最远可抵达龟兹边境,往南则是永州一带,方将军,若你是薛宗正,你会如何选?”
方文鹏低头看了眼,略想了想,道“殿下,卑职拙见,这北面仅有几座小城,防守不足,再者可趁机直接逃往龟兹,龟兹小国矣,凭他手下的那些人,真逃到龟兹,恐怕龟兹王都得给他让位,如此一来,倒是能寻到时机缓冲。”
赵达点头,赞道“方将军所选的路线,确实是薛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