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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中虽只有素餐,但因近日常有香客在庙中用膳,做饭的几位和尚格外用心,几味素餐亦做的色香味俱全。
宣王未入院内,已经闻到一股清香,他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与那做菜的和尚道“师兄,今日可还有米汤剩下?”
那做菜的和尚知道他要留着米汤喂小娃娃,正给他留着,听他问,将一钵米汤递过来道“昨日有贵人留了些糖下来,我放了些进去,你弟弟必定爱喝。”
他说着看向宣王身后的小二郎,见他低垂着头,以为他在睡觉,抬手开玩笑似的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未想他没醒,好笑道“这小子睡得还挺沉。”
宣王一怔,二郎方才还在吃酥酪,何时睡着的,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忙道“师兄,你帮我抱一下二郎。”
那和尚应了声,抬手正要将小二郎抱起来,哪想他伸手便摸了一手湿,打眼一看,竟是满手的血,顿时吓得面色发白,惊呼出声“死……死……死人了!!!”
他一声惊呼,引得厨房里其他和尚急忙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谁死了?”
那和尚指尖抖了抖,指向宣王那侧,众人顺着视线看去,见清尘背后的小儿口吐鲜血,面色发白,已经奄奄一息。
有胆大的上前探了下,喜道“还有气,还能救,快去喊人来!”
宣王正用手解开胸口的绳结,听到这话,他动作一顿,道“师兄,能帮我把阿弟放下来嘛?我布带解不开了。”
先前那和尚听说人没死,也松了口气,拿刀过来,把绳子砍断,将那小人放在院中的桌子上,余光扫过,见他虽还有气,但已经是面色青白,恐怕难以救回,一时不忍再看。
宣王凑过去,摸了摸二郎的身子,感受到小手渐渐发凉,他也越发冷静下来,早知有人要害他们兄弟二人,日夜提防,却依旧未能防住,二郎还这么小,他能有什么威胁?为何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究竟是谁下的毒?孟娘子?她确实最可疑,二郎最后吃的东西,便是她给的,但她不该会参与此事。
那这毒是何时下的,是他在大殿中的时候吗?但他回厢房时,二郎并无异样,且若是那会子下毒,何必直接杀了他,更方便些不是?
“阿……兄……”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宣王抬了抬头,见二郎睁眼,正看着他,欣喜道“二郎,你醒了?你会没事的,医官马上就来了。”
小二郎听不懂,他盯着宣王的方向,口中忽然又涌出一股鲜血来,宣王浑身一颤,抖着手替他擦了擦嘴上的血,但好像没有用,他根本就擦不干净,宣王急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渐渐模糊起来,泪水混着血水,越来越多。
一旁站着的几位和尚看不下眼,别过身去,往日虽对这两小儿无甚感情,但如今见他们这样,任谁都很难不同情,偏无能无力。
“殿下,出什么事了?”门口,孟娘子匆匆走进来,她还未出庭院,就听有和尚要去请医官,说是有人不行了。
她身边惯来服侍的婆子,是懂些医理的,因常来这承福寺,有心结个善缘,便与那和尚说了,虽不如医官顶事,好歹能帮上些忙,却不想出事之人,竟然会是才见过的二郎君。
孟娘子心中大惊,那二郎君方才可是吃了她给的东西,这会子就出事了,若有人有心赖上来,她有嘴都说不清,立时让仆役去通知父兄此事,她随着仆妇来了这处。
宣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