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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月份越发大了,这去宫中一路颠簸下来,可不知要出什么是,她们可不敢冒这个险,若是燕王知道了,必定饶不了她们的。
林文一顿,道“我是急糊涂了,怎么把阿兄忘了,你派人去府中问问,他必定是有法子的。”
她对林敬一向佩服的紧,有他周旋,二郎必不会有事。
“禀王妃,江先生求见。”忽有小丫鬟在门外喊话,林文一听,面露喜色,道“快让江先生进来。”
林文不傻,江先生这个时候来,必定是因为承福寺一事,她聪慧,有她出主意,她亦能放心些,正想着,见江絮入内,着一身香妃色袄裙,发髻用同色发带,鬓边插着山茶花步摇,她本就生的俊俏,只这稍稍装扮,愈发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林文愣了会,方道“乍一见江先生如此装扮,竟是有些迷了眼,这上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小娘子我是见过不少,比之先生都逊色了些。”
怪道大兄对她念念不忘,这般品貌,若她是男子,亦要顷心与她。
江絮知道她这话夸张了,只乍见她穿女装,有些新奇罢了,她道“王妃缪赞了,近日因承福寺一事,上京不算太平,如此装扮更方便些。”
林文听她提及承福寺,顿时颓靡下来,道“先生不知,方才父皇派人带二郎入宫,急匆匆,却不知是为何,我心中一直担忧,正想寻人来问,可巧你就来了。”
燕王被弹劾一事,江絮早已知晓,却不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桩无头案子在,再联想当日张素故意引她提及燕王一事,还有什么不明白,赵达是想借着这件事,一来可以将小二郎送走,二来亦能借这桩无头案让燕王吃个排头。
她今日来此,她原是想告知燕王承福寺内的发生之事,再者宣王殿下要如何安排?还未入府,便见他与内侍匆忙离开,此时出府,多半是陛下传唤。
燕王既然离开,她其实可以不来,但她有些担心林文,才会进来拜见,听林文这般焦急,忙宽慰她道“王妃莫要担心,殿下被弹劾之事,说破了天,不过只是一块地罢了,殿下与陛下乃是亲父子,不会因为一块地此责罚他。”
江絮虽如此说,但陛下如此匆忙招他进宫,多半是有借此事敲打燕王,一顿臭骂估计是少不得,动不了燕王府中的根基。
这些话就是江絮不说,林文亦是知道的,只是她关心则乱,这会子听江絮这么说,心中定了不少,道“江先生,今日多谢你来,有你在此,我安心许多。”
江絮道“王妃孕中,如此多思,恐对身体不好,且放宽心,不论陛下什么心思,宫中还有皇后娘娘在,必不会坐视不理。”
她是担心林文的,一直听人说她这胎不稳,如今已经月份越来越大,小二郎暴毙,燕王之事,件件恐都不能让她宽心,只怕日后生产之时,会生难处。
林文感激她的关心,道“先生放心,我无事,这孩子虽闹腾些,但自来二胎都比头胎顺,医官亦说这孩子虽弱了些,但胎位稳,不需担心生产之事。”
江絮听她这么说,略略放下心来,两人又说几句,江絮见她面露疲色,提出告辞。
林文虽有些不舍,只她这身子,确实太不争气,苦笑道“先生是个体贴人,我却不中用,不知先生何时离开上京,若有空,常来与我说说话便是,我不过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