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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二郎君暴毙,陛下必会加强戒备,宣王殿下应是安全无虞。”
两人话中有话,却是没有说破,原以燕王的计划,由着二郎君与宣王一同暴毙身亡,二人本就同吃同住,一起中毒,并非什么奇事,只如今太子突然出手,单留下宣王来,短时间内,不好再行此事,只能暂缓。
江絮道“多谢先生提醒,原是我多心了。”
林敬未应声,侧目看她,甚少见她着女装,乍一看,美则美,却绝她比往日娇弱了些,
他忍不住道“东山郡归来,不常见先生,如今看到,却比以往消瘦不少,先生亦该多保重自己,”
江絮脚步一顿,有些意外,这话实不像林敬会说的,
她道“多谢林先生挂心,许是近日天热,胃口不好,才引起的。”
林敬知她这不过是托词,东山郡之行,还有近日发生的这些事,应是件件都让她操心不已,才会如此,又道“东山郡之事,未能帮忙,你可曾怪我。”
江絮一怔,却不想他心中对此事有心结,林敬不欠她什么,东山郡一事,本就因赵达而起,与林敬无关,且当时陛下忌惮燕王,他身为燕王的心腹,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如何还能分心去救她。
她解释道“林先生,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我都明白的,且东山郡一事,本就是我不小心,如今亦无事,先生切不可因此自责。”
林敬心中苦涩,明知道答案,却还要问一句才能死心,这可真不像他了。
江絮的话处处为他考虑,体贴却又疏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去救她,自己亦如她想的那般,不曾出手,他顾忌太多,江絮都能理解,可这份理解,亦是疏离,一时不再开口,临到了府门,才道“江娘子,你当真要离开吗?你该知道,殿下并不会因他事疑心与你。”
他说着,咽下了后半句话,他想说他亦不会疑心,可看着她的了然的神情,又说不出来,她太了解他了,他也了解自己。
江絮笑了笑道“正因殿下信任我,我才不该留下来,让殿下为难,殿下如今在京中,已是十分艰难,不该在为我这点小事分心。”
她说着,抬眼看向林敬,少见他眉间紧蹙,她略顿了顿,道“林敬,你不该是如此犹豫之人,你我的选择,都是性格而定,一早就注定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我还明白,我留下来,并非是好事,我会忍不住做些什么,再者感情之事,不过一瞬,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我走了,日后你多保重了。”
林敬点头,未再挽留,注视着她的消失在街口,心中怅然若失,过客吗?她可真会说,什么样的过客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原只以为只是太子对她痴缠,但却忽略了,太子与她的纠葛早已深入骨髓,或许从一开,他们就都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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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乾殿内,燕王跪在地上,龙椅上,赵坚冷哼一声,道“二郎,你在外征战久了,主意大了,行事自然不愿与朕商量了。”
赵观听得越发心惊,当初承福寺这片地,他并未多想,原就是寺院的耕地,他将寺庙还回,耕地自然也一并归还,这不过是件小事,且当时他与父皇尚且还算父子情深,体量父皇平日事多,这等子小事,他亦不会一一请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