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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与大兄之间的关系,仿若针尖对麦芒,有人陷害他,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自己,赵观如此一想,顿觉通体生寒,这究竟是大兄的计谋,还是背后有人在操纵,想要一举至他与大兄与死地?
他略一沉思,唤梁秦入内,道“梁将军,烦你快马回上京,务必告知林先生此事,让他私下多派些人,护太子入西京行宫。”
“殿下是怀疑,有人想借着太子谋反一事,故意栽赃我们?”梁秦原还觉得,他们正好利用太子谋反一事,打压太子一派,但听燕王之言,又好似醍醐灌顶。
赵观点头道“太子不能出事,至少在见到父皇之前,不能出事。”
大兄若是在途中出事,燕王府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再者说,他虽与大兄争斗至此,但心中亦未有杀害大兄之意,
朝堂之上,因太子谋反一事,吵得沸沸扬扬,太子一系,自然是不认这事,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太子。
燕王一系,因先前燕王受伤一事,早已对太子心生不满,如今抓住太子的把柄,自然想往死里弄死太子,太子若不在,燕王占嫡又占长,且手握重兵,这日后的大晋,岂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却不想,燕王忽然上前,哭诉道“父皇,大兄绝不可能谋反,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那孙元衡原就是嚣张跋扈之人,必定是因大兄将他赶出上京城,心生不满,才会如此行事,大兄远在上京,亦是鞭长莫及,还望父皇明察,还大兄一个清白!”
赵坚原被这些人吵得头疼,对太子谋反之事,他亦十分苦恼,一则不愿意相信,二来又担心若是真的,他该如何?
乍听燕王求情,亦有些意外,毕竟二郎才在大郎手中捡回一条命,却不想会在此时替大郎求情。
他那日听了于相国之言,还疑心,大郎谋反一事,是二郎在背后捣鬼,今日见他这番做派,又有些迟疑,莫不是自己相差了?
他道“二郎你先起来,太子人品,朕自然知道,若他真是清白的,朕必定会还他一个公道。”
赵观忙点头谢恩,赵坚看他神情,并不似作假,莫非往日他与大郎之间的争斗都是在做戏给自己看?
他道“二郎,你对大郎,并无怨恨?”
赵观猛地抬头,眼眶泛红,道“父皇,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围场一事,儿臣确实对大兄心有失望,但思及当日高峰之时,若非大兄舍命救我,儿臣恐怕早已命丧高峰,如此想来,对大兄就不敢再有怨恨,我的命,本就是他救回来的,如今他与我之间有误会,我二人解释清楚,日后自然还是好兄弟。”
赵坚听他这话,心中宽慰,道“二郎,你能这么想,阿爹心中十分欢喜,无论日后如何,你且记住,你与大郎之间,乃是亲兄弟。”
赵观连连点头,道“父皇,儿臣定会谨记于心。”
燕王此言一出,莫说燕王一派,纵是太子一派,亦有些看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只他们与燕王敌对已久,对他此番行事,并不觉是好心,肝胆如此设计陷害太子谋反之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燕王此举,约莫是想以退为进,借机洗清嫌疑?当真狡猾!
但陛下既然已经相信,他们又如何无可奈何,只能静观其变,且等着燕王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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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中,赵达见于相国前来送信,毫不意外,道“辛苦舅舅跑这一趟。”
于相国已近五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