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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幽偏头看了眼江絮,见她点头,才唤了一声,刘娘子听得心软,忙命人寻些吃食糖果来给他,刘幽推拒不得,只好乖巧坐在一侧吃东西,听着江絮与那刘娘子寒暄,他亦不插话。
不多时,院中有急急的脚步声传来,刘娘子顿了下,与江絮道“必定是阿郎回来了。”
她话方落,门帘子被人从外掀开,石凯大步走进来,见江絮,欢喜道“早知先生今日来,我一早就去城门候着了!劳先生久等了!”
江絮见他,许是要做父亲了,比之以往看起来成熟不少,笑道“将军既有如此盛情,下次若是不用骏马开道,我必是不来的。”
石凯嘿嘿一笑,露出些往日的跳脱神色,道“这好说,军中尚有几匹宝马神驹,下次先生来,我用它们来开道,迎先生入城!”
江絮摇头笑道“将军有魄力,只我却担不得,只一匹老马足以。”
“阿郎莫要说大话了,你前脚牵出来,裴将军后脚就要追来了。”刘娘子玩笑道,岔过话来,又道“时候不早,先生该饿了,我已经命人备下饭食,填饱肚子才好说话。”
江絮应道,几人一同往厅中用膳,酒酣微醉之时,石凯道“一直不敢问先生,先生来此,可是有要事?”
刘娘子闻言,亦看向江絮,她也猜到江絮来是有事,但怕冒然问出口,江絮不肯说。
偏石凯喝了两口酒,话就兜不住,她恐江絮为难,忙道“先生,不论何事,凡有用到我二人的,皆可直言。”
江絮放下酒盏,注视二人,道“我来此确实有事,”
石凯夫妇二人互看一眼,齐声道“先生请说。”
江絮将她的目的说了,又道“能不能办成,我心中亦不敢肯定,不过尽心罢了。”
改革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且干涉的利益太多,大晋方立,动它虽有利,但朝廷为了稳定,未必会愿意,只若是不试一试就放弃,她总是心难安。
“先生高义,西北军户苦户籍久矣,可惜无门,先生既有心思,我自会追谁先生脚步。”石凯神情有些激动,他如今虽已经是正五品的将军,但亦不能免了军户一事,他这一辈亦就算了,只他如今有了孩儿,怎么也想为他打算打算。
刘娘子亦明白这其中的深意,若非石凯对刘家恩情重,以他军户的户籍,她爹未必肯让她嫁进来,并非看不起军户,实在是害怕子孙后代无宁日,若是江先生真能将此事做成,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她亦知道,这其中的困难,想了想,道“先生,你有这份心,足以让天下军户心生感激,成与不成,都非先生所能掌控。”
江絮感激她的体贴,若非她需要石凯帮忙,其实她是不愿将此事告知的,若是能成尚且好说,不能成,希望破灭的滋味,可不好受。
她郑重道“多谢!”
石凯道“先生太客气了,能帮到先生,我夫妻心中十分高兴,原听裴将军说先生如今已经离开燕王府,我还担心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先生有凌云志,我等自愧不如。”
“将军言重了,我亦不过一时兴起,亦不知能做到什么程度,且我离开燕王府,亦非因此事,只如今上京局势复杂,我在其中,未免尴尬,才会离开。”
“先生走的巧,我听闻上京如今不太平,先是燕王殿下遇刺,后还传出太子谋反一事,裴将军都有心请命回京了,幸而后面传出是被人陷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