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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有人问喋鹤草一事,当即回道“西域有一味香叫入魂,本身无毒,但混入酒液中,会生剧毒,症状倒是与这喋鹤十分相似。”
赵观本也没指望能查出些什么,不想竟有如此收获,再会想三郎当日的分析,他中毒一事,分明就是那张贵妃故意所为,妄图图谋他命,陷害大兄!如此毒妇,太过恶毒!
赵观心中又气又怒,恨不得冲入宫中,像父皇告发这毒妇的恶行,但已经过去那么就,且不说那香早就散了,以张贵妃的心计,又岂会留下把柄。
他越想越不能平静,此事不成,且不知这毒妇日后还会有下作手段,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林敬见他在府中生闷气,好心开解他道“殿下稍安勿躁,微臣以为,这证据,不出几日,就会自己出现!”
赵观一怔,道“奉之所言何解?”
“那孙医官的师弟久在外云游,偏巧这会子来了上京,殿下以为,这会是巧合吗?”林敬道,燕王非愚笨之人,只是被气恼冲昏了头。
赵观恍然,道“你是说,有人在背后帮我们?”
好坏
林敬未点头亦未摇头, 抿了口茶水,方道“未必是帮我们,许是为了谋取利益。”
“奉之, 你太过谨慎了!”赵观笑了笑, 在他对面的凳子坐下, 自斟了一杯茶, 饮尽, 又道“你觉得, 这背后的人是大兄?”
林敬点头, 道“殿下不觉得, 这孙元衡归来的太巧了些?”
“微臣揣测,这孙元衡恐怕一直都是太子的一步棋, 故意引着张家上钩, 张家以为自己做的隐蔽, 设计了太子,却不知背后还有黄雀!”
赵观略顿了下, 沉吟道“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有一事,我甚是不解, 那孙元衡既然已经入京, 为何却迟迟未有动作, 父皇对谋反一事, 甚是介意,只这一件, 张家恐怕已经没了!”
林敬道“微臣以为, 太子恐是另有所图!殿下知道,张素投诚之时, 虽已经交出兵权,但他在晋中的威名,朝中至今无人可替代,太子当初与他交好,多半亦是为了这晋中兵权。”
“若是这会做实了张家暗中策划谋反一案,以陛下的脾性,这张素恐怕早已尸骨无存!”
“但若是殿下中毒一事,虽会牵涉到张贵妃,但陛下未必会对张素下手!不过这样一来,七殿下再无继承大统的可能,晋中那些人,必会趁机寻其他路子,而太子刚好可趁这段时间,将他们收拢在手中。”
“届时,再将张家谋反一事公之于众,太子再无后顾之忧!”
赵观略一沉思,亦觉林敬说的有理,他今日之前,一直以为张家早已归附大兄了,这会看来,双方都各怀心思,不过大兄技高一筹罢了。
他斟酌道“奉之担忧,不无道理,只中毒一事,我无论如何的都是无法避开的。”
“且大兄那般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我接不接招,他亦不会轻易放过我,想不入局,恐怕不易,不过晋中这些人,未必就一定要投靠大兄!”
林敬其实也知道,这事上,燕王避不开,他说这么多,就是想提醒燕王此事,太子既然想利用燕王中毒一事,暗地收拢晋中兵权,他们自然也可以效仿,至于这些人最后会归顺谁,就看谁更有说服力了。
二人即已商定此事,复又深谈,至深夜,林敬方才离开书房。
赵观送他归去,才回了林文院中,见她正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