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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样啊……”见司遥如此反应,周书琰心中突然没了底,不禁开始怀疑表哥下葬一事是否有什么蹊跷, 否则司遥姑娘怎会作如此反应?
一路怀着忐忑的心回到周府, 周书琰带着司遥二人刚进府门, 有一中年妇人立马迎了出来,看样子是早已等候多时。
妇人头戴银簪, 身着锦服,面容清丽,可眼底却一片青黑,即使脸上抹再浓的胭脂水粉也盖不住它。
司遥一看, 果然在她耳后看见了黑色怨气,那颜色竟比周书琰耳后的怨气颜色还要浓几分。
那贵妇人道:“想必这两位就是琰儿从玉虚派请来的道长吧!可真是仪表非凡, 相貌堂堂啊!来来来,请随我去正堂上座。”
见母亲热情地就要拉着司遥入正堂去, 周书琰连忙插话道:“母亲!这两位不是玉虚派的道长。”
周母热情地笑容僵在脸上:“琰儿这是什么话, 不是玉虚派的道长, 那这两位是……”
周母还以为儿子又从哪里找了些招摇撞骗的街头道士, 可看着一黑一红两人,气质非凡, 模样又生得那般好看,不像啊……
却听周书琰解释道:“还记得那日我给您说的遇见水鬼那事儿嘛,便是这二位道长救的我。”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闻言周母的笑又重新挂回了脸上, 眼中也带了几分感激之色:“原来是我儿的救命恩人呐!真是稀客!我更是要好好招待了!来来来!”
途中, 周书琰朝府内看了一圈,未看见父亲, 便问道:“母亲,怎没见父亲来?”
周母道:“你也知道你祖母年纪大了,受不得累,晚上没睡好,此刻正在补觉,你父亲守着你祖母呢。”
“这样啊……”
临近正堂,周母嘱咐道:“你也别傻乎乎站在这,赶紧去盯着下人煮茶,可别怠慢了道长。”
“哦,好!”周书琰听母亲的话,乖乖去了后厨。
入了坐,司遥道:“方才路上令公子已同我们大致阐明了贵府发生的事,不知除了脖子疼,府上可还发生过什么怪事。”
周母仔细想了想,道:“除此之外,倒没什么怪事发生了,不知道长可能看出这脖子疼到底是怎么回事,着实磨人呐!”
司遥道:“可能同令公子堂兄有关。”
听她提起大侄子,周母脸上笑容挂不住了:“这,淮儿才下葬没多久,与他有何关系……”没想到,自家儿子连这事儿都说了出去。
养了多年的孩子突然遇难,周母心中总就如同扎了根刺,每每提起这孩子,那刺就会往里扎几分,心愈发的疼。
如今一听有人说脖子疼这事儿可能和那孩子有关,周母心中下意识不太想去相信,毕竟哪儿有人死后会害自己亲人。
这时司遥又道:“恕我问一句,夫人家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令公子下葬又是什么时候。”
周母道:“淮儿下葬是七日前,这脖子疼的症状是六日前……”说到这里,周母语气已经顿住。
这说明,淮儿下葬第二天家里人便出现了这种症状,怎么就会那么巧呢……
茶被下人端了进来,周书琰也跟着进来坐下。
司遥没动茶,倒是温如蕴有些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淡淡道:“怨气缠颈,还只缠着血亲,恐怕,令侄遗体是出了什么事。”
周书琰停下了手里喝茶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