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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司遥能自己能稳住身体,不料一双手更快反应过来,从前端环住了她肩膀,将她扶稳:“小心。”随后松手。
司遥下意识道了句谢,惹得身边人叹了口气:“阿遥,我不是说过了么,你我之间不必道谢,这样显得你我二人很生疏。”
司遥无话,只能“哦”一声,表示知道了。
温如蕴无奈摇摇头。
走了没多久,温如蕴似乎不经意提起道:“阿遥心中可是有什么事,我见你最近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
到今天,一向谨慎的她居然也会被一颗石子给绊到。
司遥所愁的事,现在的温如蕴不会懂,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
很快走到客房,见司遥不想说,温如蕴也没多问。
那领路的小丫头道:“两位道长,这两间就是您二位的屋子,可以看看,院子外面守着下人,如果缺了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说罢,站在门口等两人吩咐,司遥觉得不缺什么,就让她先行离去。
温如蕴推开门,还未踏进,却感觉脑袋一阵恍惚,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未果,脑中又是一记重锤,人就失去了意识。
彼时司遥正在房内,听得对面房间传来一声巨大响动,她立马朝着隔壁屋子跑去,就见摔在地上的温如蕴。
司遥赶过去蹲下,将人翻了个面,温如蕴还未完全闭眼,见到司遥,没什么意识地攥住她手腕,又松开,这下彻底闭了眼。
温如蕴这样子看着很像是临死之人想要交代遗言,结果刚要说话人就没了,吓得司遥拉过他手腕就是把脉,脉搏跳动有力,她总算松了口气。
见他背上还背着弓,司遥先将弓取下放到一旁,再将人扶起来送到床上去,等做完这些,她这才到院外让下人去请大夫。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期间周母和周书琰来看了一次温如蕴,奈何周父出远门,留下府中繁忙内务要处理,没呆多久两人又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吩咐下人,一定要好生照料温如蕴,切不可怠慢。
大夫给温如蕴诊断完后,给出的结果是,温如蕴先天身体就有不足之症,加上心中忧思积攒过多,又不知何时受了凉,身体这才一下就垮了。
司遥听后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平日里温如蕴整个人看着就淡淡的,不积极也不主动,无欲无求,倒和在上天庭时的性子习惯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就是失忆后对她说话轻声细语,不像以前那样语气生硬和毒舌,总是把她气个半死。
怎么就忧思积攒过多了呢,司遥想不明白。
看着他昏睡的脸庞,司遥不禁无声道:温如蕴啊温如蕴,我有我的愁,可你如今连记忆都没了,又在愁些什么呢?
手腕上的镯子猛地发烫,司遥当机立断施展缩地千里来到了锦官城内,镯子里钻出一颗白色的小光球,缓缓往一个方向飘去,司遥便匿了身形,在街上跟着光球走。
光球一路上飞飞停停,最后钻入了一道墙内,司遥也跟着跳进去。
入眼是一处别院,院中石凳上坐着一灰衫男子,正在扶琴,那光球一见男子,便迫不及待地飞到他身边,没入体内。
指尖一顿,悦耳的琴音戛然而止,男子缓缓道:“司遥,你来了。”
司遥取下手腕灵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