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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解释道:“这位是我阿娘。”
温如蕴神色立马正了几分,恭敬行礼道:“晚辈温如蕴见过伯母。”
这小公子站起身,虽说瞧着清瘦,却又是一副鹤骨松姿,国母心中越看越满意。
当即点点头道:“你叫温如蕴是吧,那我就叫你小蕴了,小蕴啊,你身上还有伤,别光站着,来,坐。”
温如蕴被国母亲自扶着坐在床边,随后听她道:“小蕴啊,多谢你为我家遥儿挡了这一鞭。”
温如蕴闻言抿唇道:“这是晚辈应该做得,何况本就是姑娘先帮的晚辈。”
国母:“你也别姑娘姑娘叫了,她啊叫司遥,你叫她名字就好了。小蕴呀,我再问你个事儿……”
温如蕴:“好,您说。”
“你现今家住何方,家中可有什么长辈,如今你在我们这养病,可需要我派人去知会你父母一声,也好叫人放心。”
闻此温如蕴低下头:“如今晚辈孑然一身,不过是一凡尘客,四海为家,勉强靠弹琴卖艺糊口罢了。”
原来是个四海为家的琴师啊。
国母一听,先是心疼这孩子的身世遭遇,转念一想,孤单一人又无亲人牵挂,既无武艺傍身,又长得如此好看,还会弹琴解闷,倒还真可以考虑考虑给遥儿招为驸马!
不过还得看看人品如何,万一是个衣冠禽兽,内里不如一的可就不好了。
便道:“既然如此,不妨先在这里住上几日,等伤养好了再走也不迟。”
温如蕴言语间略带了些迟疑:“这……恐会叨扰到伯母与司遥姑娘,还是不必了吧。”
国母轻拍他的肩:“不叨扰,不叨扰,听我的,你就先乖乖住下把伤养好,剩下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司遥也道:“没什么方便不方便,本公主殿里又不是养不起一个男人,你住下便是。”
温如蕴作惊讶状:“公主?”随即转头看向国母:“那……”
国母一脸无奈看向女儿:“遥儿说总是如此唐突,小蕴你见谅。”
身旁近侍替温如蕴解释道:“温公子有所不知,如今救下您的正是我们梵音国司遥公主,您身旁这位便是我们公主母亲,梵音国国母。”
闻言,温如蕴似是坐立不安,就要起身,被国母摁住:“行了,身份这些都是囊外之物,不必有如此多的虚礼,你且当我是一个普通长辈,就唤我伯母罢,遥儿也还是唤司遥,就这么定了。”
近侍也道:“国母都发话了,温公子您就不必再拘束,且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
温如蕴这才轻声道:“既然如此,晚辈便叨扰了,多谢……国母,还有司遥公主,日后晚辈定会相报如今恩情。”
见温如蕴改口,便是地方还是有多顾及,也不再强迫,道:“不必客气,小蕴啊,你在这好好养伤,我和遥儿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温如蕴起身还想相送,被国母拦下:“不用送,好好歇息。”
言罢,拉着女儿出去。
出了偏殿,司遥这才说起了话:“阿娘,您今日怎么如此不对劲,什么时候对一个琴师如此要好,还问起人家事来了?”
国母一笑,脸上带着些许满意:“遥儿觉得这温公子怎么样?”
司遥被她问得满头雾水,还是如实相告:“就……挺好看的,还行吧,不过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国母:“如果把这温公子给你做驸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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