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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玉拉过她手道:“阿姐,你放心去,我会努力帮阿爹分忧的!”
司遥道:“好吧,阿玉,你的弓我给你放在我殿里边了,若是想要,就去找竹心,她随时等着给你取。”
司寒玉坚定摇摇头:“等以后再说吧。”
司遥点点他鼻子:“你呀。”
国父偷偷擦了擦眼泪,司遥眼尖瞥见,一把抱住国父。
“阿爹,我要走了。”
“哎哎哎,好遥儿。”国父努力收腹,想把小肚子收进去,“回了师门,记得吃好喝好,别太辛苦哈!受了委屈就回来,阿爹给你做主!”
“嗯!”
几人如往常般告了别,天色愈发阴沉,比往日更甚,感觉又要下雨了。司遥刚踏上马车,司寒玉鼻尖一酸,冲过去一把抱住司遥:“阿姐。”
声音闷闷的:“要是能和阿姐一起走就好了。”
司遥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头。
姐弟俩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身位储君的太子怎可离国呢。
等马车真正离开的那一刻,早就不知过了多久。行至离城外,不少百姓在城门口相送,司遥掀开车帘,抬手制止要驱赶百姓的侍卫。
许多百姓如愿围了过来,其中挤到最里头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男孩,着粗布衣裳,手提篮子,她神色激动得快要哭出来:“公、公主殿下!请收下这篮子鸡蛋,路上饿了可以吃。”
司遥没拒绝,只从里头拿了两个出来,后道:“多谢你的鸡蛋,剩下的我也吃不完,全带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回去自己吃。”
妇人连忙摆手道:“别,该说谢谢的是民妇,去年民妇的儿子病重,但没钱找大夫,是公主大发善心,赠予银两,民妇这才救回了我儿!”
司遥恍惚想起,去年回来点水时,路遇一妇人号啕大哭,怀中抱着个被棉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司遥派了竹心去问明缘由。
得知这妇人因儿子得了重病,为了治病,几乎散尽家财,可到了眼下,几乎所有钱都花光了,儿子没钱吃药看病,到了给儿子抓药的日子,又想起兜里如今空空如也,妇人这才忍不住崩溃哭了起来。
司遥听后当即让竹心取了一袋银子送去。
如今看着妇人怀中的孩子,脸上肉乎乎的,一双葡萄大眼四处张望,一看就被养得不错,想来是一家人渡过困境,过上好了日子。
“我记得你,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她笑道,“好了,不必再送了,等晚些城门关闭,可就回不去了。”
“唉!唉!”妇人连连道好,最后也是跟着马车送了很长一段距离,这才缓缓归家。
司遥走后的几日,又开始下起大雨,梵音国处处都是水患,一时间民不聊生,对于水神的怨气也大了些。
自祈福大典降雨开始,就有百姓疑惑水神怎会容许如此大的雨落在梵音国,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梵音国接二连三的降雨,人们不禁怀疑水神是否抛弃了他们,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水患?
到后来,甚至出现了疫病,还是太子殿下亲自带人前往民间筛查异常发热之人,将其隔离,这才避免了疫病的爆发。
梵音国发生的一切,司遥都无所知。
只因国主国母特地隔绝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