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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鹤梦疑天赋一般,全靠勤奋补足,最终天道酬勤,兄弟二人于同一日齐齐飞升。
清梦与星河二名还是鹤宴清亲自选的。
只因一次晨读时在书中看到一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鹤宴清觉得这首诗甚是美,却不知其意,趁授课先生翻页之际,偷偷与大哥咬耳朵。
“哥,你看这句诗,甚美!万一以后飞升了,我就叫星河,你就叫清梦,怎么样!”
“而且,你看,清梦压星河,不就是你压我一头嘛!”
从小被严肃的大哥管教着,可不是被大哥压着长大么,此诗不仅美,还特符合二人处境,不错,甚好!
鹤梦疑只皱眉道:“勿要好高骛远,应将目光放于当下,夯实基础,才是要事。”
鹤宴清:“那你同意了吗,哥?”
鹤梦疑转过头去,“莫开小差,专心晨读。”没再说话。
鹤宴清知晓他这是同意了,暗自激动一番,后清清嗓子,开始新一轮诵读。
…
是了,鹤梦疑对于鹤宴清来说,不仅是兄长,更是良师,是父亲。他一人将鹤宴清拉扯长大,教他为人处世,护他无忧。
如今弟弟没了,司遥不敢相信鹤梦疑一个人该当如何。
看着他疯疯癫癫的模样,下意识觉得不该如此,至少鹤梦疑不应该就此疯掉。
“呦,司法殿撤兵了。”菁华讶异的声音传来。
不过司法殿撤兵一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天谴都没了,还抓什么人?
“那甚好。”
“你猜他们在说什么,哈哈,说这天谴抽风,一会儿劈一会儿又不劈!”菁华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菁华对于吃瓜一事很热衷,司遥已经能猜出画面:他此时隐没身形,坐在司法殿殿顶上,磕着葵花子,耳朵长长,一副看戏的神色。
这边司遥看着神色颓圮的鹤梦疑,道了句:“不说了,回聊。”断了千里传音。
走至鹤梦疑跟前,纤细的身影在前方投出一片黑黑的影,将他笼罩其中。
“你知道,普通人可没那么大能力害一个神官,这背后凶手,另有其人。”
鹤梦疑死水的眼中有了微微涟漪,闻言,他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司遥,“我知道,可我没见过他,也捉不到他。”
司遥道:“我见过。你应该听说过,五百年前梵音国灭国一事。我在鹤宴清的溯洄境内瞧见了凶手的模样,与灭了我梵音国的,是同一人。”
鹤梦疑突然抓住司遥裙角,用力之大,就差没把裙角捏碎。
司遥一见,他手刚好攥在温如蕴给自己绣的兔子上,慌了,她急道:“你别把我兔子捏坏了!”
鹤梦疑被她吼得手一颤,旋即反应过来松开手,道:“抱歉……”顿了顿,“那凶手,是谁?”
司遥已经蹲下将皱成一团的兔子布料轻轻展开,闻言,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是谁,我早就跑去将他千刀万剐了……”
鹤梦疑双手依旧在颤抖。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鹤梦疑抬头。
司遥放下裙摆,道:“那人掏了鹤宴清的赤子之心,必然不会将其轻易毁去,定另作用处。你二人既是手足兄弟,血脉至亲,想来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