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即出狱

100-110(6/61)

中央放着架崭新的三角钢琴,但墙上挂着的把颇有年代的小提琴。

艺术是必修课,幼时的陈岁安很喜欢,不过长大因为没时间就不怎么碰了。

房间仅有的小提琴和钢琴,不是巧合。

赵渡是怎么知道自己只会小提琴和钢琴的?

他掀开琴盖坐下,下意识想解腕间表带,忘记刚刚洗过澡没有戴。

指尖略显僵硬的落在黑白琴键,弹了几个简单的音符。

很快,熟悉的肌肉记忆让琴音流淌而出,悠悠扬扬地漫开。

楼下,糖槭树林。

“以后不准骗他。”赵渡冷冷撇了眼焉头巴脑的三儿,“在树上吓到他怎么——”

他话音猝止,也停下脚步,在漫天风雪抬头望向二楼。

二楼光线澄明,暖光打在一道模糊的剪影身上,细细琴音穿透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穿透钢筋水泥浇灌的厚实墙面传到楼下。

三儿眼前一亮。

“他在弹琴!好久都没听到了!”

“住嘴。”

三儿闭嘴……

就这样,一人一鸟在雪白天地中静立,直到一曲结束,赵渡若无其事开门,缓步上楼。

陈岁安穿着米色毛衣,背脊挺直,双手还放在黑白琴键上,他背对着门口,眼睛却望着落地窗外。

好像在出神中等着归人。

赵渡脚步很轻,忽地他从后抱住陈岁安。

“再弹一首。”

温热混杂着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岁安背脊一僵,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赵渡继续抱着他,吻他发顶,“喜欢这个地方吗?以后我们可以常常住在这里。”

以后,好沉重的承诺。

陈岁安慢慢挣开,撑着琴沿站起,垂下薄薄的眼皮,兴致不是很高。

“以后再说吧。”

“怎么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赵渡想要拉他手,也被躲过,真正蹙眉了,“是我回来太晚了吗?”

“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陈岁安叹气加摇头,“坚果送到了吗?”

难得见赵渡吃瘪,陈岁安极短地侧头笑了下,然后立刻被抓了个现行!

“你很高兴。”赵渡缓缓靠近,居高临下觑着他,叫,“宝宝。”

“”

陈岁安就不一样了,经常吃瘪,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瞎说,“你知道吗,这房子静得可怕。”

赵渡眼神明显颤动了下,嘴唇也是张着好几秒没说出话来。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陈岁安故作姿态,眼波流转斜睨着,在擦身而过中说。

“以后你一个人来感受吧。”

赵渡追上去,揽住陈岁安肩膀强行将人拽了回来,然后压在墙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说什么气话。”

陈岁安也不甘示弱,抬腿要踢人。

“让开。”

两人捱捱擦擦,打闹像调情。

赵渡说不要走。

陈岁安说我下楼!

挣扎里脚踝被赵渡稳稳握住,强行地摁向自己腰间,迫使陈岁安盘着。

“不是说这里是家么,我们的家为什么要我独自来,要来一起来。”赵渡轻轻抵上陈岁安额头,“生气的时候不要说刻薄的话,宝宝。”

这个姿势十分尴尬。

陈岁安咬牙切齿,“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