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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刚他们告诉我你已经三天没有吃任何食物,我彻底待不住了,我迫切地想要确认你的安全,确认你身体健康,我站在门外想乞求你开门,可我怕一旦开口说话你更不会开门,甚至会把你逼走,万幸是你开门了,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拥你入怀,我不顾你意愿挤进来,哀求你好好爱自己,你却让我去爱别人!”
“我应该怎么做,或者我哪里做错。”赵渡下颌线绷出肌肉的起伏,后槽牙都磨作响!他双睫濡湿,徒劳地伸出指尖挽留苦求,“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陈岁安心乱如麻,浑身血液都在往脑子里面冲,强烈的眩晕感就像潮水扑来,长久不进食的身体全面失守,他双腿一软恍然跌坐在沙发上。
赵渡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冲上来抱紧陈岁安,手忙脚乱扯开陈岁安身上浴袍。
他动作快到目不暇接,三下五除二就将陈岁安剥了干净!
干燥温暖的大掌径直抚上某处,陈岁安顿时嘤咛一声,震惊之余手脚并用疯狂踢打赵渡。
赵渡疯得彻底,牢牢攫紧陈岁安腰间薄肌,低头疯狂撕咬陈岁安嘴唇。
蓦地,陈岁安开始干呕,连水都吐不出来,喉头紧缩发出阵阵痉挛的粗粝抽吸。
赵渡视若无睹,又转手强势霸道的钳住他下巴,舌头不顾一切往口腔里面钻。
含混不清的啜泣溢出,陈岁安挣扎着,泪一点点滑出眼角。
“走开……走开……”
他从未这样委屈哭过。
这断断续续不高不低却撕心的哭声赵渡霎时清醒,他立刻停下所有强制动作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不停抱着陈岁安安抚,颤抖着嘴唇语无伦次:“对不起宝宝,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他吻陈岁安发顶,吻他咸湿的眉眼,陈岁安非但不安静下来,应激的身体反应愈演愈烈。
他大口呕出黄色苦水,里面夹杂着缕缕血丝,浑身宛如被水洗过,眼睫都是濡湿一片,还在不停地央求:“不要碰我……走开。”
这把赵渡吓坏了,立刻放开他要打电话叫医生,陈岁安强撑着沙发垫子,在呕吐和眩晕中制止,“不准叫医生。”
现在的赵渡就是陈岁安让他去死他也会照做,所以他停止拨号,手足无措的站在陈岁安面前,慌张到忘记给陈岁安倒水拿纸,傻子一样干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足足十几分钟后,陈岁安才从狼狈的神志里清醒过来,他拢好浴袍扶着墙慢慢站起,他说你走,我不能看见你。
不是不想,是不能。
赵渡敏锐地发现措辞里面的漏洞,得寸进尺:“我不叫医生来,谁都不会来这个房间,但是我必须看你吃东西再走。”
陈岁安摇头,“我不吃。”
一旦吃就会被发现,为什么不吃荤菜,为什么闻不得油腥?
“宝宝,就吃一点好不好,这里有厨房我给你熬粥,很快就好,你就吃一点好不好。”赵渡亦步亦趋,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之外。
陈岁安实在没有力气张开再说一句话,跌跌撞撞扶着墙,赵渡比他先进浴室给他放好浴缸水,然后立马闪出房间说自己去套间里的厨房熬粥。
浴室门关闭,隔音很好,外面一切动静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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