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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怔片刻,心下有些稀奇,明王终于肯放她出行宫了,这半年她只差闷死在这里了。
王祎:“上车。”
说话间王祎已翻身上马。
待繁芜上车,见车厢内的纱帘之后那白袍的身影,睫毛微颤了一下。
她点头行礼后,安静坐至一边。
马车驶离了行宫,她方听到明王说:“你那日说想看长安城,我带你去看。”
繁芜猛皱了一下眉,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但当她清醒过来,骤然掀起车帘向车外看去,却只看到王祎一人骑着马,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跟着许多人。
她狐疑地思忖着,没有想明白弗玉为何不让大军跟着。
她的疑惑也没有持续太久。
在马车走上一段崎岖的山路,车窗外风声逐渐变大,忽然一阵惊马长嘶后,她听到王祎拔刀奔去,大喊着:“什么人敢拦路!”
繁芜在惊诧中掀开车帘,极目向外看去。
天色很暗,风吹拂着她的青丝,视线很模糊,她看不清那个与王祎打斗的身影。
但单枪匹马找来的人,很显然不会是谢长思。
她极力地睁大眼,听着长刀碰触的声音,但隔得太远她终归没有看出什么,也被一声冷斥拉回了思绪。
“坐好!”
少年如玉的脸上,此刻写着愠怒,是繁芜能轻易察觉的愠怒。
她第一次见,应该是被吓到了。坐回车中后,也没敢再掀车帘。
只是此时窗外长刀碰触的声音愈发令她心惊胆颤。
直到她听到那声压抑的呼唤:“阿芜!”
终于,她站起身来冲出马车。
第 80 章
繁芜的手腕被少年紧紧抓住, 少年手指上的白玉扳指压得她的手腕生疼。
她以为明王可能幼年时生过大病,所以可能未曾习过武。是她天真了,他不仅习过武, 而且武功不低。
他从不佩刀, 也不代表他没有习过武。
只是顷刻间,繁芜就被弗玉给拽了回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搂住了繁芜的腰肢。
“是不是这样就不好逃了?”弗玉冷然一笑,那只握住她的手腕的手松开后,缓缓上移,掐住她的脖子。
“阿芜!”
竹阕乙将王祎一脚踹远,踏地之间向马车狂奔而来。
他着一身灰白洗得有些发旧的衣袍,青丝散开,颀长的身影在马车的提灯之下映出一片昏黄之色。
只是此时, 当他看清捏着她的脖颈的少年的脸,他那如画的双凤眸猛地一震。
弗玉脸上的神情不比竹阕乙要好, 当看到竹阕乙这张脸, 原本如玉的面容闪过一丝狰狞之色。他捏着繁芜脖子的手愈发用力了……
繁芜窒息的说不出话来, 整张脸都是胀红的, 她的头扭不过去也没有办法看向竹阕乙,双眸只能死死地盯住弗玉。
她想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杀她……
在竹阕乙走上马车时,只觉得身后一阵疾风袭来,几乎是他回首间王祎的长刀向他刺来。
竹阕乙一个侧身躲过,抬起腿便将王祎踹远。
王祎捂着胸口奋力从地上爬起来,捡了落在不远处的刀, 准备举刀再刺来,却听到车中他的主子的声音传来:“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