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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人还活着也该和那位南郡王一般年纪了。
那如今的烛风明王可能是那个人的儿子,也可能是那个人的孙子。
可无论是谁,都是她家和柳家的主子。
繁芜往后一仰,躺倒在床榻上,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失温感受,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她看着头顶的帷幔,神情恍惚。
她早料到过此事。
若她爹她爷爷的主子不是魏国皇帝,就会是其他人。
所以当年柳家想方设法将她姐姐弄出教坊司,是因为他们与她家侍奉的是一个主子……
可是……她真的不想知道这些。
她烦躁地手指紧紧扯住身下的锦被。
那唇都快被她咬出血印来……
第 74 章
至夜深人静, 繁芜依然也没有从房里出来。
婢女去敲过一次门,没有得到回应便离开了。
竹阕乙住进了对面的厢房,半夜醒来时, 见繁芜房里的灯也燃了起来。
他下榻穿衣, 等他从房里出来。
婢女正匆匆端着吃的进繁芜的厢房去。
繁芜正穿着鞋,抬头就见到竹阕乙站在门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饿了?”他敛声问, 手轻轻推开门。
婢女摆上菜后出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竹阕乙至她身前蹲下,帮她扯上鞋跟,“看来是真饿晕了,都没力气扯鞋跟了。”
繁芜红着脸:“你怎么还没睡呀。”
“你不吃不喝,我睡得着?”他低声反问,头也未抬,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她的脸更红了, 哑然失笑间别过脸去。
她刚想站起来,只觉得腹疼, 伸手捂住肚子, 有些恼怒的说:“你再说我, 我都快饿得胃疼了。”
见她疼得眼眶发红, 竹阕乙是怜她不是骂她不是,微凝着长眉,转过身去给她倒热水、盛饭、夹菜。
繁芜心有一丝畏怯的坐至桌前,不敢看他,端起他放在面前的碗,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饿到发昏时吃饭也是难受的,她吃完一小碗后没有再吃, 他将茶水递给她,她小心的接过。
手捧着温热的茶盏, 只觉心中异常柔软,抬眼悄悄打量他,却见他也正瞧着她。
一时心悸,捏着茶盏的手晃了晃,茶水烫到手指,她惊出一声低吼,见手中的茶盏被那只大手拿开,一张冰冰凉凉的丝帕子轻裹住她的手指。
“几时能让人省心。”
他低冷的声音一出口,繁芜心中那股柔软渐被恼怒取代,眼眶微红,横了他一眼。
离开竹部够久了,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他训斥了。大概是看到谢长思常训她后,他便不再训她了,可今日又挨了他好些训,叛逆的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竟敢拿眼横他了。
竹阕乙微蹙着眉,刚想再开口说什么,又骤然抿唇,自个儿十七八岁时也开始不喜听那些训斥的话了,也是那时和长老们渐渐疏远,什么都开始自己拿主意。
想到此,他的眸光微沉,少顷,他缓缓起身往外走,唤站在厢房外的婢女进屋收拾,提了提披在肩上的外衫回房去了。
繁芜看到他远去的背影,顿生一股懊恼,她拿眼横他可不是为了赶他走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