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失忆后成为顶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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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钟慎微一抿唇,突然用力擒住宋子慕的手腕,将对方拉至自己身前。

两人的位置被陡然拉近,他们现在的距离不过一掌,连对方灼热的呼吸,似乎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钟慎一时无话,他知道以宋子慕曾经江湖榜第一的身手,想要解开他的锢桎有多轻而易举。

他固执地看着宋子慕,等待他的动作。

宋子慕久久没有动作,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传达着了他态度的软化。

钟慎紧张得几乎手足无措,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能让对方卸下心防。

“阿慕,太子那的事我已经派人在处理,余下的赈灾粮不会出现意外。”

钟慎知道宋子慕最关心什么,百姓,家国。

“城中百姓早已安置妥当,如今余粮尚且充裕,能够支撑到下一批粮的到来。你……不必担忧。”

“我为何会担忧?”

宋子慕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只是挑了挑眉,笑容嘲讽。

“那群人的死活干我何事?倒是四皇兄,到时候向你们陛下领赏时,别忘了捎上我一份就行。”

你们陛下。

钟慎察觉到不对劲,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猛然抬眼与宋子慕对视。

“阿慕,你是想——”

宋子慕依旧微笑,竖起一根手指,比出了噤声的手势,半点不见慌张。

他所想,不过是颠覆王朝,另立新王。

如果这个国家已经烂透了,那为什么不换一个掌权人发号施令?

钟慎想通了宋子慕的一切行为,匆忙道:“兹事体大需要从长计议,你若是为此不安,我可以帮……”

“不安?”

宋子慕打断了钟慎的话,多半是觉得这话有趣,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他抬眸与钟慎直视,目光坚定似有灼火。

“我为什么会不安?一个人以为自己做了错事才会不安——而我永远正确。”

语罢,宋子慕使出一股巧劲,轻松挣开了钟慎的手,转身推开门。

“我去外头看看。”

冰冷的寒风顷刻涌入室内,宋子慕朝屋外望去。

来时就阴云幂幂,此时屋外更是已下起大雪,茫茫白色似乎能覆盖世间一切肮脏罪恶。

碎琼乱玉,纷纷袭来。

宋子慕伸手接住一点雪,看着脆弱的白色慢慢融化于掌心。

“下雪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还是早早雪停为好。”

不然那些住在破庙里,靠发霉的烂稻草取暖的人,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宋子慕拢了拢墨色厚披风,从门侧顺手拾起一把伞撑开。

“门外就一把伞,我先借走了。大雪天不宜出行,四皇兄不若寻一处暖和地歇着。”

钟慎握紧了被宋子慕挣开的手,心里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将要脱离隽秀儒雅的表象。

这股戾气不是对着宋子慕,而是对着高坐庙堂的那个无情狠辣之人。

母妃早死,钟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在宫中平安活到长大,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光风霁月、软弱可欺之辈。

装得再好,凶兽就是凶兽,不会因为收敛起獠牙,就变成了温驯的乖宠。

钟慎看着宋子慕的背影,想要不顾风雪走到对方身边。

却见本已渐行渐远之人倏地停下了脚步,清朗的嗓音被风雪声盖住半分,只能听个隐约。

宋子慕单手拂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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