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失忆后成为顶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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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只要你价钱压得足够低,总归会有人来要你的。

庭若玫似乎是有些担忧庭仰的安全,但嘴唇翕动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庭仰注意到这一点,连忙露出他惯有的令人安心的笑容。

“妈,没事,张逸泽和我一起呢,他会保护我的。”

“嗯。”庭若玫因为很久没说话,嗓音微哑,“……注意安全。”

“好的!”

正式放寒假,庭仰一天写完三本寒假作业,张逸泽就在边上,庭仰写完一本他拿过来抄一本。

分工明确,没几个小时就全补完了。

第二天,两人一身轻松地去打工。

老板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压了基础工资,但他们工作量也比其他人少一点。

一天老老实实干下来,不出问题也能拿到好几十块钱。

就这么攒了大半个寒假的工资,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快有三千了。

庭仰攥着人生中第一次赚到的“巨款”,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

他拒绝了张逸泽提议的“豪掷千金一次性买四根老冰棍”的想法,决定给母亲买个礼物。

张逸泽撇撇嘴,他才不想给他爸妈买礼物呢。

最近那个死老头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他。

他才不惯着那死老头,一拳就给他干趴下。

他妈也成天不回家,知不知道她老公都快被她儿子打死了……哦不是,她儿子都快被她老公打死了!

庭仰选了一个玫瑰样式的镀银项链,很便宜,才一百多块钱。

其实他本来想买一条更贵的项链,很漂亮很漂亮,不仅一下子要花掉他所有的工资,还得问张逸泽借点钱。

张逸泽劝住了他,说与其买一条华而不实的项链,不如花这些钱给母亲买很多好吃的。

庭仰觉得很有道理,心里暗下决心,等以后他攒到了钱,就给母亲买好多好多漂亮首饰。

漂亮仙女就应该配世界上最好看的珠宝。

挑选的时间有点久,庭仰和张逸泽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半路上下起了冰雹,张逸泽有帽子倒没事,庭仰没帽子,小石子一样的冰雹掉了满头。

张逸泽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珠子都笑出来了。

庭仰急着回家,也懒得和他计较。

庭仰家附近有一个废弃的铁皮房,冰雹砸在上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周围的人全都被吵得门窗紧闭,不知道的还以为黑暗里潜伏着什么怪兽。

张逸泽捂着耳朵有些崩溃,“吵死了,你在这种环境下怎么活得下去的啊!”

“就那样呗。”庭仰说,“反正再艰难,熬一熬就过去了。”

越靠近自己家,冰雹砸在铁皮上的声音就越发大。

庭仰突然有些不安,他也说不清不安的源泉出于哪,大概是天太黑,气温太冷。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家里没有开灯。

直到他走到家门口才发觉这种不安源自于何处,他家里有一种拳头捶打木头的声音,以及女人被捂着嘴,仍然要叫喊出来的崩溃求救。

张逸泽显然也听见了,脸色顿变,后退一步,用力一脚踹开了庭仰的家门。

庭仰面无血色地冲到声音来源的地方,屋内没有开灯,但是借着月光也能看清许多东西。

只见母亲被人压在床上,衣衫尽褪。她的四肢不断挥舞着想要捶打眼前的男人,但是女性的力气天生处于劣势地位,于是庭若玫只能双手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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