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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跟平日有何不同,但总觉得步子较往日迈得大些,自家殿下这个样子,是因为偏殿中的那个人吗?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斗嘴,赶紧跟上。
即使受了斥责,又领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拓跋纮的心情也完全不受影响,直到看见侧殿人去楼空。
宫人小心翼翼上前汇报,“四殿下,您走后不久,娘娘便醒了过来,坚持要回瑶光殿,奴婢们不敢阻拦,只得放行。”
见自家殿下脸色奇臭,阿史那浑询问道:“娘娘可有留下什么口信或者消息?”
宫人偷瞄了眼主子,瑟瑟福了一礼,“并并未。”
阿史那浑轻咳一声,偷偷打了个手势,“咳,说实话。”
宫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命,殿下饶命,娘娘醒来后确实不曾多言,掩饰一番急匆匆就离开了。”
感情一个谢字都没有?殿下估计要伤心了,阿史那浑心下暗道,这奴婢也忒胆小了,就不会编两句好听的。
他偷偷朝她眨眼暗示,可惜宫人吓得径直垂下脑袋,只当做根本就没看见。
拓跋纮没有做声,周遭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已经被他自动摒弃在外,看着整洁的床榻,似乎那上面从来未曾有人歇息过,昨夜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但他清楚的记得不是。
他曾经毫无保留的想去挽留住那个给予他生命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宁愿付出生命为代价也要摆脱他,那个时候他就发誓孑然一身再不会挽留任何人,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确认,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生平第一次,他有了除权利外更想留下的人。
对于魏帝与那个女人曾经的漠视与伤害,他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这源于羽翼的逐渐丰满,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反击,甚至这盘棋他已经筹谋许久,但没想到冒出了个意外,他竟然对一颗棋子动了心。
偏偏这颗棋子还不安分,竟然妄图脱离他的掌心,他摩挲着手腕间那截灰白的指骨,忍不住轻嗤出声。
要不是他从中斡旋,她以为凭借拓跋赫那个废物,就能平安无事的活到现在?
凭什么所有的好的东西,都属于或即将属于太子?作为拓跋氏的子孙,祖宗打下来的基业自然是人人皆可逐之,而他作为其中的佼佼者,理应继承一切,包括那个名叫阮阮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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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长兄》文案:
长公主病入膏肓,临死前始终念叨着一桩旧事,为了让她去得安心,其子陆时徵挑了苏蘅扮演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原本以为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儿,完了领银子走人,不料长公主心情一好竟然起死回生,陆时徵与苏蘅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哪知一场宴会,与“兄长”酒后乱性,且真正的女儿找上门来,担心长公主大怒被牵连,苏蘅揣了银子连夜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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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陆时徵,是在他赴任江南的第二年。
大红喜绸挂了满院,凤冠霞帔的她,在看见缓带轻裘的主婚人时有一瞬间的恍神,看他神情平静,她才终于安下心来。
一切尘埃将定,只待他念完祝词就拜天地,绯袍玉立的大人却素手微顿。
“大郢律令一十八条,无父母之命,不得私嫁私娶,违者徙三千里。”
看着堂上一对璧人,他沉沉将茶盏扣于桌案,“阿蘅,你叫为兄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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