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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故作天真,“陛下腰上有伤,想来是些活血行气的药材?”
还真是傻得可爱呢,他就喜欢这样子的,魏帝笑而不语,就着她的手继续。
不一会儿,一碗药汤就见了底,一旁的宫人赶紧识趣的将东西收拾了下去。
内殿一时安静了下来,魏帝轻咳一声,“朕赐给你的金缕衣可还满意?”
阮阮眼睫微动,侧首看向一旁的地砖,“精致华美,贵重万千,臣妾何德何能”
眼见魏帝的脸色沉了下来,阮阮的话径直吞了回去,说实话,她现在有点怵他。
魏帝朝着一旁的宫婢吩咐道:“带你们主子下去换衣服。”
绛珠跟青芜赶紧应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屈膝踽踽行至阮阮的身后。
阮阮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皇命不可违,只得提脚去了内间换衣。
*
这件金缕衣由九千九百九十九根金丝织成,淡金的底色上织纹繁复,在光下闪烁着暗金的色泽,颇为璀璨夺目。
阮阮本就长得招眼,很少穿这样华丽的衣衫,况且金缕衣的里面,只着了一件素色小衣,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绛珠为她披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握了下她的手。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还请安心。”绛珠定定地看着她,唇语暗示着。
阮阮的心“砰砰”直跳。
也罢,事不由她,早死早超生,她竭力镇定下来,在婢女的搀扶下坐到了妆台前。
原本是要挽发的,不过她的首饰都被收在东暖阁,侍女们告罪,前往暖阁去取,就连青芜跟绛珠也一并退了出去。
阮阮忽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等待的间隙,她只能对着铜镜发呆。
大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夜风涌入,绕过落地罩,吹得珠帘叮当作响。
陌生的脚步一下一下踩在地砖之上,每近一点,她的心就跳得越快,终于,光可鉴人的铜镜里出现了那张沉肃威严的面庞。
“陛下!您怎么进了来?”她像只被惊到了的小兔子一般站了起来回身,不料这金缕衣太长刚好踩住,只听“撕拉”一声,她一个不慎被绊倒。
“当心。”魏帝一把将人给捞到了怀中,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肩头。
因得不小心踩到裙曳,金缕衣的襟袢被松了开,金线织物轻薄滑腻,一下子就被拉了下来,圆润小巧的肩头就这么露了出来。
“陛,陛下”阮阮有心想将衣裳往上拉,不料手刚碰到衣襟就被认给按了住。
魏帝眸色较寻常格外的亮,苍老的声线不自觉带着暗哑,“朕就知道这身很适合你。”
阮阮浑身都在抗拒,每一处肌肤都立起来抗议,想要把人给推开,可是她不敢。
好在魏帝竟然自己松了开,退至她身侧,她才松了口气,就见他自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阮阮脸色一白,那是,那是秋嬷嬷之前交给她的那些东西。
魏帝一一打开,眼神渐渐变得晶亮,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随手抽了条小巧的软鞭,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
“脱掉。”
阮阮被吓得不轻,泪珠倏地滑了下来,“陛下,这是,这是皇后娘娘跟内事处嘱咐人送过来的,臣妾并不知道是做什么之用。”
魏帝的嗓音似乎有一瞬的温柔,“朕知道,现在朕让你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