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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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不是说……

不,不可能,连她自己都难受得紧,他不可能没反应的,只怕是强行硬撑着,只要她在努努力,就一定可以!

“我……我不知道……”她像是整个人都被吓懵了,哭得花枝乱颤,“那罗延,这熏香有问题吗?”

只要能再拖上些时间,等药性发作,就一定还有机会!到时候把这事情推出去便可。

看她这样,想到宫人侍婢都被遣了开,拓跋纮心中有了个猜测,转身就要唤人,却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唇。

“那罗延,”冯敏摇头,“别,别让人过来看见我这副样子,我不想成为全后宫的笑柄。”

她拽着他的手臂,柳叶眉变成了远山眉,丹凤眼变成了减税双痛,像极了阮阮的样子。

眼见他神色柔和下来,冯敏牵着他的手朝□□而去……

不对,她的身上向来是淡淡的暗香,何曾有过如此浓郁的脂粉味儿,拓跋纮眼神微眯,一把将人给隔了开。

“是合欢香!”

这香是魏帝年轻时候所制,那会儿他才受了伤,年轻气盛谁受得了不行?太医就专门为他配置了这药,做助兴之用。

据说男人使用之后,会理智尽失,非交合不能解,偏他根本就力不起来,这药于他无用不说,还可能会添许多麻烦,因此就被弃用了,谁知道在宫里女人们中间倒是被偷偷的留了下来,做助兴之用。

“那罗延,帮帮我,我难受……”她撕扯着抹胸,一双斜飞的凤眼愈发的迷离。

拓跋纮咬着舌尖,退开一步,“我可以找人帮你,也不会泄漏你的身份,甚至往后人的处置也可以随你。”

听着这话,冯敏整个人都愣在原处,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别人?你不是……”也中了香?

此言一出,看着他洞悉一切的眼神,她霎时清明过来,他这是在试探她?

“那罗延,我……我不要别人……”眼泪汨汨流了出来,此时的她才方知什么叫做后悔。

还需要说什么?拓跋纮退后两步,“今日之事,我会为你保留最后一丝体面,不是因为其他,只往后我再不欠你或者郡公府分毫,好自为之吧。”

说罢,毫不留情将人推开,夺门而出。

看着他孤绝的背影渐行渐远,冯敏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只是想修正当年做下的错误选择,却没想到将人越推越远,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瑶光殿,后院。

这个季节,山上难得见到太阳,阮阮坐在院中摇椅上,摇摇晃晃闭目养神。

忽然,她动作一顿,看向一旁,“那时候你去找拓跋赫,是有机会逃走的,为什么还要回来?”

绛珠本是默默做着针线,闻言被刺了一下,血珠顷刻冒了出来,她按了下来,等血止了住,这才回道:“娘娘是奴婢的主子,主子在哪儿,奴婢自然在哪儿。”

阮阮轻哧,“倘若真把我当成主子,那那个时候怎么不出现?”

她被拓跋纮为难的时候,她知道她在殿外,不是不想跑,拓跋纮封锁了邺城跟行宫,没有消息没有援助,应该是他们根本就跑不掉。

绛珠并不心虚,只避重就轻道:“娘娘,奴婢察觉到四殿下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那个时候奴婢出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这倒是事实,阮阮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刺她两句,因为她知道,绛珠主动回来,定然是还有事情找她。

她猜得不错。

绛珠明白她因何发脾气,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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