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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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很深, 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阮阮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她有些小心思,或许现在还对他保持着戒备, 但无所谓, 他自信他会是她的第一选择。

也罢,太妃就太妃,来日方长。

反正他又不怕那些老东西, 宫变后那些人没少指责他说他逼宫,顺道为废太子鸣不平,正四处抓他的把柄,但那又如何?他不仅要跟她在一起, 而且会光明正大, 看看这些人能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两人离得太过近, 阮阮有些不适地挪了挪, “我我可以走了吗?”

拓跋纮挑眉,意味深长地问:“你这样子,能走吗?”

阮阮又羞又窘, 低垂着脑袋不去看他, 双手抱胸颤颤巍巍想要站起来, 谁知道才将将站起来一点,身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又跪了下去。

好在拓跋纮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给捞了住。

“你放开我!”她蹙眉看向他,嗓音有些过度后的嘶哑,小声些还听不出来,这一着急开口就漏了馅儿。

拓跋纮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心头微痒,唇角一勾,定定道:“不放。”

别说现在浑身乏力,就是平日里,这样被他打横捞着,都是推不开的,阮阮也放弃了,只负气一般将头撇开,不说话。

拓跋纮浑身通畅,垂首附在她耳边,“别逞强,我让医士过来看看。”

这样不是会闹得大家都知道?阮阮的脸顷刻绯红,支支吾吾道:“不,不用,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

“你看得见?”拓跋纮挑眉,似是十分为难地叹息一声,“不要医士,那就只有我帮你了?”

说话间,也不知是药效还未过去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某个地方不自觉再次雄赳赳气昂昂,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只一动,便能感受到,偏他未曾避讳,甚至刻意挑衅地对着她。

阮阮简直要炸了,再不肯好好待着,作势想往下爬,看她挣扎得厉害,拓跋纮一把将她按在怀中,看她动弹不得,他忍不住闷笑出声,整个仿佛变了个人,这一生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般心情舒畅。

“好了阮阮,我又不是禽兽,不会再碰你,”感觉到怀中的身子安静了些,他顺手抄起外裳将人裹好,“有女医士,你别害怕,我会处理好。”

说罢,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了,抱着她转身去往寝殿。

婢女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与衣物,拓跋纮自去换洗,因得他那时候既没有克制也没有章法,她的身体留下了不少痕迹,阮阮原本是有些情绪复杂的,发现她们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之后,索性摆烂认她们摆弄。

女医士来得很快,熟练地处理好了伤口,刚叮嘱完注意事项,拓跋纮就又进了来。

面对阮阮诧异地眼神,他解释道:“我送你回去。”!

他要送她回去,只怕不到晚上这行宫就得传遍,他一点不避嫌的吗?阮阮立刻拒绝,“这不好吧?我们毕竟”

拓跋纮挑眉看她,“毕竟什么?”

阮阮被他这大剌剌的目光惊呆了,“毕竟我是你父皇的嫔妃,你才刚收揽权柄,不怕世人的指责?”

“怕?我都做了,还怕人说吗?”拓跋纮负手站于帘下,语调沉沉。

“我怕。”阮阮咬唇,攥紧了掌心,虽则从未有人将她当成真正的公主,但她也是要脸的,若是传到南唐,传到陆璋口中,她不敢想他会如何看她。

“怕什么?”他问。

怕自己为了活下去,连身体跟灵魂一并出卖。

更怕与他绑在一起,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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