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A?要不起!

16、跑天台喝风(2/4)

毯换了厚绒,上身披了件乳白色毛氅,虽然严实但一点也不臃肿。

“久等了。”时逆熟络地走到温嘉木轮椅背后,“温先生想去哪?”

温嘉木对时逆的“自作主张”没有过多的反应,“我想去天台看看,听说那可以看见城南的海,晚上很漂亮。”

时逆内心是拒绝的,大冬天晚上跑天台,喝冷风吗?

但,自己问的地点,冻成冰棍儿也得去。

酒店共四十六层,好在温嘉木没丧心病狂到要到最高层,折了个中,选了二十三层的天台。

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墨蓝的天高得遥不可及,但月色却浓稠欲滴。

不过时逆没心情欣赏月色,刚打开天台的放生通道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扇了一巴掌,脸颊两侧刺骨得疼。

早知道应该再戴副口罩。

温嘉木的毛氅被吹得呼呼作响,两人说话都不自觉地提高音量。

“的确很冷,多谢放夫人提醒我加衣。”

时逆脸被吹僵,说话不利索,“不用,我们还要上前吗?”

温嘉木点头,指着天台最远处,“那是最佳观赏点。”

既然已经来了,冷风也吹了,不去看看好像确实很亏。

俗称“来都来了”。

万象省是华国的省会城市,即使是晚上,整座城市也是灯火通明。

远眺望去,点点橙色的灯宛若地上颗颗星子,星光闪烁,映得城南的海也闪着粼粼的波光,煞是好看。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时逆觉得空气中也有大海咸湿的气息。

时逆原本在的芷溪省虽然离海边也不远,但他一直没有机会能去一趟,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海面。

不得不说,这顿冷风没白吹。

温嘉木的长发被风吹起,他伸手抚顺,侧过身对时逆说:“看来我的情报没有错。”

时逆轻笑一声,“是的。”

温嘉木静静地看着时逆,目光很淡,但像是在想些什么,半响,他问:“放夫人是在万象大学上学?”

时逆:“对,温先生也是?”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温嘉木的笑点,他笑了许久才问:“放夫人觉得我还是个学生?”

时逆眨眨眼,看温嘉木的样貌,感觉跟放悬差不多大,他那么问,时逆还以为他在万向大学读研。

“不是吗?”时逆问。

温嘉木敛住笑,但眼角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已经毕业八年了。”

时逆一愣,呆呆地问:“大学毕业?”

温嘉木点头,“今年三十。”

时逆倒吸一口气,同样都是三十岁,周怀准和他怎么差那么多。

“我还以为温先生也就二十出头,抱歉,是我莽撞了。”

“被人夸年轻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值得道歉的?”温嘉木说,“放夫人,不知我能否以姓名称呼你?”

时逆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

“时逆……”

“老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温嘉木,清冷如泉声;另一道急切而带些颤抖,从天台门口传来。

时逆看过去,只见放悬沉着脸站在门口,眉头皱得死紧,虽然叫的是时逆,但视线却是落在温嘉木身上。

“放悬,你怎么来了?”时逆没动,他以为放悬会过来。

谁知道放悬也没有动,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想走到时逆身边,但脚却像是有强力胶一样黏在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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