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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晓的背脊颤了一下,听她接着说,“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诉他,他不是很爱你吗?”
纪碧云的语气蛊惑人心,“你可以测试一下,他到底是爱你还是爱自己……”
路灯的光折射在雪地上,宛如碎开的琉璃。
这个冬天来得太早了。
夏星晓站在寒风里,看见纪碧云消失的方向,眼泪一滴滴落下,像滴在心脏上的硫酸,让人痛不欲生。
最后无力地摔到了地上,大概是痛的,但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如果是现在的夏星晓,她大概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可她当时只有十八岁,只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她想守护的人太多了,可她的能力又太小了,她只能狠心切断和时砚池的联系,去独自承受那些暗无天日的生活。
两年,只要两年,过了诉讼时效期,纪碧云就再也拿时砚池没有办法了。
她把头埋在汪静的怀里,眼泪无声地落,“对不起,妈,真的对不起……”
为那些因自己而起的无妄之灾,为过去让你承受的一切苦难……
汪静叹了口气,撇嘴道,“夏星晓,你还是小孩吗,吵架输了也要哭。”
她嘴上不饶人,手却在背脊上给她顺气。
夏星晓不敢多说了,有些往事还是尘封在那里比较好,不管她妈妈知道还是不知道,她和时砚池的感情经不起一点波折了。
汪静的护短让她心底汩汩滋生一股暖流,她仰着头露出一个崇拜的表情,“妈,你以前在学校是辩论队的吗?你今天真的是太帅了,把对方辩友打得落花流水。”
汪静去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她,“那个叫高什么的简直是个定时炸弹,他妈妈也是个是非不分的……”
“比你差远了”,夏星晓马屁拍得及时。
汪静大口大口地喝水,被子“咣”一声撂桌面,“就是鞋子穿得不对……”
她拍着腿懊恼,“我穿了个拖鞋,人家穿的是高跟细,气势整整矮了一截!”
而一层之隔的楼下,房间里异常沉默。
……
何韵进门后连高跟鞋都没换就进了卧室,高馨小心翼翼地去吧台烧热水。
时砚池坐在沙发上,双肘沉沉地抵着膝盖,手机在掌心里不停地转动。
茶水放到他面前,他顺着视线抬额,“我不是说自己上来拿蛋糕吗?”
高馨手足无措地站着解释,“我怕你嫌麻烦,最后又不吃了,就想着给你送下去。”
时砚池点头,“星星跟你说了什么?”
她不答,眼圈始终红着,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不说我就去调监控……”
“阿池,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何韵终于忍无可忍,从卧室冲了出来,抱着臂数落,“你没看见她妈妈的样子?”
何韵很少跟人吵架,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别人自然对她和和气气,今天也算是人生难得的体验。
“有其母必有其女……”
时砚池头疼地打断,“妈……”
“你不问问她对馨馨做了什么吗?”
手机“啪一声”滑在茶几上,时砚池的口气里带着点浮躁,“有什么好问的?”
这句话挺多层意思的。
是根本不相信夏星晓能欺负高馨,还是即使夏星晓对高馨做了什么,他也毫不在意。
是不讲人情的兜底和毫无底线的偏爱。
高馨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