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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要保证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可千万不能站错队伍……
罗寿甩了甩拂尘,陷入沉思。
主殿之中,谢锦安正静静地望着昏迷在床上的皇上。
面色惨白,下颌尖瘦,是多少天材地宝都掩饰不过来的憔悴虚弱。
陈院令正一边捋直下巴上的胡须,一边为皇上诊脉,还时不时往后瞥一眼谢锦安。
谢锦安轻倚在嵌金的屏风上,被看得烦了,出声询问:“如何?”
“急火攻心,心脉气血逆流所致。”陈院令幽幽叹了口气:“这不过短短半年,皇上就吐了三四回血,实在是……”
不过这也难怪,皇上越老越喜怒无常,偏偏眼里容不得沙子,旁人有半点的不顺从,就独自生气,兼之为了陈年旧事后悔伤感,如此心中郁结,长此以往,内里就有了无可挽回的损伤。
“这些,本王都知道。”谢锦安俊面上一片沉静,没有半点儿波澜:“若精心地滋补下去,要多久才能痊愈?”
陈院令起身,两鬓斑白一笑:“敢问肃王殿下,是指如何滋补?”
“就如现在这样。”谢锦安俊眉微挑,对陈院令报之以同样的微笑:“日间辅以苦口药膳,夜晚点上鲁国公进贡的安神香。”
“回殿下,莫约四个月。”陈院令深深弯下身子,答了这一句。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偏莫名多了一分锋芒◎
“春狩在三月。”谢锦安含着笑低低道了一句:“倒是正好。”
陈院令再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点头应和道:“肃王殿下说得正是,春狩可以是沐浴日光、调理身子的好时候。”
“何时能醒来?”谢锦安抬眼,望了眼没有醒来迹象的皇上, 不由问了一句。
“皇上此次是气极了,估摸着还要两三个时辰才能醒来。”陈院令从随身的医药箱中摸出一包银针:“要是肃王殿下需要的话,臣现在就可以施针,让皇上醒来。”
谢锦安摇了摇首, 客气道:“这倒是不必了——有劳陈院令了,烦请将开的药方子交给门口的罗寿公公便好。”
陈院令哎哎应下,行了一礼后自行告退。
门口站岗的罗寿拿到了药方单子,就张罗着找人去小膳房熬制。
琥珀就是掐着罗寿公公离开的这段时间来的。
“王妃有话要你带来?”谢锦安听闻是顾菀的意思,眉梢显出一分笑意, 温声问道:“是什么话?”
琥珀压着嗓子, 将流芳园之事简单道来:“……因靖北王妃很有瞒下此事的意思,所以王妃嘱咐奴婢,只悄悄地来告诉王爷。”
见谢锦安面上是和顾菀如出一辙的若有所思,琥珀稍等了等, 接着弯身问道:“王妃在奴婢临走前,还多让奴婢问一问,王爷大约什么时辰能回去歇息?若是时间久些,不知道王爷想不想吃云吞面?”
“本王都行。”谢锦安轻笑一声应下, 犹豫一下后嘱咐道:“本王可能很晚才回来,若王妃劳累得很, 你就劝着王妃先歇息, 那云吞面温在炉子上就行。”
即便知道顾菀今夜大概率要坚持等到他回去, 谢锦安还是不放心地道了一句。
“是, 奴婢知道了。”琥珀得了吩咐, 动作迅速地离开。
小时子在门口替琥珀拿着伞,见琥珀出来,忙撑起伞,预备着送琥珀一段路——他可要好好与王妃的心腹打好关系,万一将来哪天王爷与王妃闹了不愉快,他也能帮着王爷想想法子。
谁知小时子打得算盘虽好,但刚送两步,就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