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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雀招架不住他的攻势,拼命地摇头错开他的靠近,极尽全力紧闭樱唇,抵挡着外来的入侵。
只可惜,他死死扼制住下颌与脖颈,让她如同掌心小猫儿一般,没有任何逃离的余地,所有的努力都收效甚微。
她被堵得近乎窒息,羞愤恼恨的泪珠悄然滑落,滚烫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然而,裴言渊不为所动,轻而易举地拂去泪痕,唇角笑意更甚,仿佛她越是哭得厉害,他就越是欣赏和欢愉。
林知雀久久地呜咽着,实在是经受不住,忍无可忍地伸出小手,颤巍巍抵在他的胸膛上,使劲将二人撑开一段距离,千辛万苦换得喘息的机会。
谁知,这一举动不知怎么惹到了他,裴言渊目光一凛,单手横扫而过,猛然将她的手腕攥在掌心。
修长手指白净有力,如同牢固的皮绳,不管她如何挣扎都不能撼动半分,惩罚一般攥的更紧,很快印下红痕。
他微微支起身子,俯身在她唇间流连,一把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席之上,眼下再无阻挡。
春末夏初,天气温热,蜜桃在枝头缀了一夜,加之辛勤浇灌照料,似乎又成熟不少,桃核渐渐软和下来,满满当当皆是柔软果肉。
不过终究没到夏天,蜜桃长出细软小绒毛,只有对着光才能发现,一眼望去尚且雪白,唯有桃尖长得快些,不知是否是揠苗助长的缘故。
山下背阴处,气候比其他地方都要阴凉潮湿,盛放的桃花还未凋零,手执匕首在花间穿梭,还能挑起沾着露珠的花瓣。
裴言渊扬起匕首,兴致愈发浓厚,体内热意在夏日蒸腾而上,传递到她的身上,捂得二人沉溺桃林。
汗珠与花间露珠一同滴落,顺着脸颊滑入衣襟,林知雀浑身一激灵,终于明白过来。
这家伙一只手便能让她动弹不得,眼前亦是只有一只手。
她方才还有些好奇,另一只闲着作甚,现在有了答案。
她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轻盈得不着边际,杏眸蒙上一层水雾,眸光不禁迷离起来。
倏忽间,她恍然醒神,莫名觉得这种感觉甚是熟悉。
应该近日有过类似的感触不,不不。
熟悉得有些过分,好似梦中刚经历过一场欢游,与现在的感觉一模一样。
电光火石间,林知雀灵光一闪,把一切都串联起来,如梦初醒地瞪大眼眸。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难怪今早会这副模样,难怪这家伙非要她想起来,难怪身上到处不对劲
原先零散的碎片,凑在一起变成迟缓的画面,起码能看得出其中的一幕幕,究竟是在做什么。
不过,话本子上所写的要紧事,她脑海中非常模糊,找不到完全相似的地方。
林知雀害臊又困惑,鼓起勇气去回忆那些画面,开始怀疑最初的判断。
可是,都到了那个地步,他忍得住?
还没想明白,唇间的力道再次加重,桃核被他攥在掌心,疼得她眼泪汪汪。
很显然,这家伙就是个坏透的登徒子,惯会趁人之危,毫无底线可言,也不会遵守她的底线。
所以不要有所指望,一切对他德行的迟疑和善念,都是极其荒谬的笑话。
林知雀心底揣测出结果,并且认定十之八九是真的,那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伤心地面对这场意外。
她与侯-->>